玄枢拨转,万象更新,一移百换。
她何须再叫小时洢为哥哥姐姐爸爸妈妈的事闹心费神?小时洢只要存在,就已经是此局里最好的“药”
偶尔借小时洢之口点拨两句重要提醒,已经是苏月舫的极限。
“你不用再做什么。”
她对着自己面前的小粉团说,“你开心最重要。”
时洢不吃这套了:“小苏女士,你就知道开心!”
她今天喝酸奶开心吗?开心得快飞起来了。
结果呢?嘴巴吐得臭臭的,肚子疼得焦焦的。
时洢感觉她整个人都快碎掉了。
开心有什么用?她开心完了还是难受呀!
哎,看来她们做小孩的也不能太开心啊。
时洢跟小苏女士聊了好久,又见了许多之前的好朋友,走的时候,大家都舍不得她。
苏月舫说,赶紧点,放她回去。
于是凌晨五点半,时洢醒了。
她手上的吊针已经取了,留置针的孔上贴了纸胶带。
时韵守在她的床边,趴着浅眠。
苏映安坐在病床对面的椅子上,感受到动静,立刻睁开眼。
“醒了?”
他走过来,压低声音对女儿讲。
时洢摇摇头:“没有没有。”
苏映安笑,问她想不想上厕所。
时洢感受了一下,觉得她的保温杯里的确有点东西,那还是先上一个吧。
苏映安刚准备把她抱起来,时韵就猛地睁开眼,本能地往后甩了一拳,将女儿护在怀里。
苏映安:“……”
时韵:“……”
时洢看看她,又看看爸爸。
时韵尴尬:“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苏映安捂着眼睛,脑袋低垂。
时韵:“很严重?”
苏映安:“有点疼。”
时韵:“要不你去挂个号,正好在医院。”
苏映安心想,这就是他和女儿的待遇区别吗?他叹口气:“也不用。”
还没疼到那份上。
时洢心疼爸爸,从病床上爬过去,站在床边,要苏映安头低一点,凑过去给他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