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文也觉得眼前的设计风格熟悉,特别是外面的园林。
跟他小时候看见的母亲的手稿和作品都差不多。
苏信文壓低声音:“你去问问老二?”
成沐英:“别老使唤我,没长嘴啊?想问自己去问。”
苏信文哪里问得出口!
“不问就算了。”
苏信文说。
成沐英嗤了一声,心想,还算了?威胁谁呢老头。
她赌苏信文根本憋不住!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苏长宁要走,苏信文忍了一下午,还是上前问了。
“你哥那房子,跟你奶有关系吗?”
苏长宁挑起眼皮:“老头,你在跟我说话?”
苏信文:“……”
他垮了脸就要扭头走,身子转一半,对上时洢的目光。
时洢:盯——
苏信文:“……”
看在小孙女的份上,他再跟这个孽子多说两句好了。
“才回来就走,不多待两天?”
苏长宁:“没办法,怕折了您老的寿。”
苏信文说不下去了。
他黑着脸转身走了。
整张脸都挤在楼梯口围观的时洢着急起来,怎么爺爺就走了呢?她屁股往后一撅,想把自己的脑袋从楼梯的栏杆里弄出来。
正困惑着,跟站在楼下的苏长宁对上了眼。
苏长宁:“……?”
他心里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
快步走上前。
“十一,你头卡住了?”
时洢摇摇脑袋:“没有啊。”
多丢人啊,她才不要被人知道。
苏长宁:“那你出来。”
时洢:“……”
苏长宁掐掐眉心,提高音量,一家人全都被喊过来。
瞧见时韵和苏映安,时洢立刻软了声音:“妈妈,爸爸。”
时韵:“……”
怎么一个没看住就这样了?
她不过是去上个卫生间而已啊。
时聿眉头紧锁,蹲下来问她:“怎么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