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幽:“啊?”
时聿:“看看手。”
妹妹还在呢,言澈不想,强撑着说:“真没什么。”
时洢:“四哥,你的手怎么了?”
时聿:“剛剛你四哥捏雪球,没戴手套,把手冻坏了。”
时洢:“啊!”
她剛剛摔进雪里,就一会,她就冷得不要不要的了。
四哥一直用手搓雪球,那得冷成什么样子呀?时洢着急起来,学着大哥的语气:“四哥,给一一看看手。”
言澈真不想。
时洢直接上手,抓着他的胳膊,把他的手往外拽。
言澈怕她摔到,从了她,把手从衣兜里拿出来。
时洢吓了一跳。
四哥的手背上全都是红的,特别是指尖关节的地方,就好像长出了疮斑一样。
林幽骂他:“要是因为你影响我们这次夺冠,你就死定了你。”
时洢护短,昂起头:“yoyo哥哥!
你才死定了!”
林幽:“……”
言澈低头笑了下。
时聿:“冻傷后不能立刻靠近高温热源,你先自己捂捂吧。
我讓节目组在休息室先備一点温水,待会回去你再泡泡。”
捂捂?时洢听到这个关键词。
她毫不犹豫伸手用自己的掌心贴住言澈的。
言澈下意识往回缩,怕凉到妹妹。
时洢揪着他的指尖,不让他跑掉。
她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她的手很小很小,不及言澈的三分之一。
根本不能幫言澈捂暖整个手,最多捂一两根手指头。
陆屿琛在旁看着,上前一步,也学着时洢的动作,把掌心贴靠上去。
云麥紧随其后,三个小朋友都围着言澈,把他的掌心捂得严严实实。
言澈瞧着他们,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更多的是暖意。
云麦特别讲道理,说:“多亏了小四哥哥你呢!
你搓的雪球又圆又好!
我们才能赢!”
时洢赞同无比:“没错!
多亏了我四哥!”
林幽朝掌心哈气,搓暖一点,也跟着放上来,把几个小朋友的小手都给压住。
“别怕啊老C,我也来帮你。”
言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