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歪一点才活泼!
大哥你太死板了!”
贺珣不服气地嚷嚷。
另一邊,二姐苏未正把一个个巨大的禮品盒从外面搬进来,她动作利落,單手就能拎起一个大箱子,像是在进行某种力量训练。
最角落里,一贯不喜欢参与热闹的老四言澈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脸颊鼓鼓,手里拿着一个打气筒,正在和一只顽固的长条气球做斗争。
他身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小的气球山,显然是幹了好久的苦力。
妈妈时韵难得系了围裙,跟苏信文和成沐英在厨房烤小饼干。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明时韵拥有一双天才外科医生才能拥有的手,能拿起手术刀,却对厨具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对不对!”
苏信文着急地说,“这一步错了!”
时韵焦头烂额:“爸,你先说清楚,少量是多少量?”
家里乱糟糟的,闹哄哄的,却也讓人觉得热气腾腾。
就好像时洢之前特别喜欢在秋天吃的烤板栗,一把那袋子捧在掌心,她就会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是过生日的感觉吗?
感觉和过年好像呀~
“停一下停一下。”
苏映安夸張地咳嗽两声,牵着女儿站在楼梯上,拿出自己多年的演技经验,声线一变,对着楼下说,“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通知,现在,我们家的小寿星已经起床了!”
时洢怪不好意思的,爸爸干嘛这样?她扯扯爸爸,讓他不要如此夸张。
苏映安装作没感受到,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
他的这句话为客厅的嘈杂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抬起头。
贺珣作为苏映安的同行,最先反应过来,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张开双臂,做了一个夸张又热情的戏剧谢幕动作,大声喊道:“哦!
看看是谁醒了!”
时洢汗流浃背了。
“小贺你干嘛!”
她中气十足地回。
苏未踹贺珣一脚:“老爸发疯,你也跟着发疯。”
贺珣揉揉屁股,嘀咕一句:“那演戏不得打配合吗?”
言澈没吭声,拿手机连了客厅的音响,放了一首古典进行曲。
时聿半身倚靠在梯子上,拿起挂在腰间口袋里的手电筒,朝着妹妹打了打光。
时韵拍了拍手背上的面粉灰,跟苏信文和成沐英站在一塊。
“小寿星,下来吃早饭吧。”
她朝着楼梯上的女儿伸出手。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起床,却被这一大家子整得像什么公主登基仪式。
时洢牵着爸爸的手一步一步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