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勾引。”
在这一刻是多么的讽刺。
“你不是说……谁都可以吗?”
陆川西感受到身下人剧抖得更厉害了,“怎么现在倒跟个处一样?”
沈重川突然被问住了,愣了片刻。
这种被彻底看穿,连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底气都被抽干的羞耻感,让他瞬间暴怒。
“少他妈废话!
自己不会就放开我,我大可去找会的。”
沈重川猛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声音因为愤怒和难堪而嘶哑不堪。
陆川西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趴下,”
他松开钳制,声音不容置疑,“背弓起来。”
沈重川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用沉默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陆川西不再废话,直接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他的挣扎,强迫他服从。
然后用手指继续。
“呃——”
沈重川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你他妈……能轻点吗?”
他咬着牙抗议。
“闭嘴。”
陆川西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怜悯。
开始用力地开拓着那紧涩滚烫的通道,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混合着酒精的催化让陆川西长久以来被压抑的东西,像毒藤一样疯狂滋长,他看着沈重川在自己手下颤抖、挣扎、发出屈辱的呜咽,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不再满足于试探。
而是换上了更加恶劣的,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开拓进来。
“啊——”
沈重川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剧痛让他瞬间脱力,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门板上。
陆川西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沈重川汗湿的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恶毒:“你不就是想要男人吗?嗯?沈重川?”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听着沈重川压抑的抽气声,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那我今天就弄死你…弄拦你…”
陆川西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掌控这个试图拿视频威胁自己,勾引自己,玩弄自己,如今却因为他狼狈不堪的人,听着他痛苦的声音,感受着他的颤抖和紧密,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积攒了二十九年的邪火,仿佛找到了一个最悖逆的方式。
他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只想不顾一切地占有、破坏、标记。
沈重川起初还在拼命抵抗,痛楚和屈辱让他恨不得将陆川西撕碎。
但渐渐地,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近乎暴虐的冲撞中,某种陌生的,违背他意志的生理反应开始悄然滋生。
在一次深重的顶入中,他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哼鸣,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着向上抬了抬。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陆川西的眼睛。
他猛地扣紧沈重川,动作更加凶狠,像是发现猎物品行不端的鄙夷和兴奋,在他耳边残忍地说:“这就受不了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