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心想得帮自家合伙人一把:“不敢?我赌任家昊赢,年轻人有冲劲。”
沈重川放下水:“赌注呢?”
“晚上宵夜,谁输谁买单?”
何屿提议。
沈重川爽快答应。
于是,两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篮球场上。
沈重川看着陆川西全力以赴,每个动作都力求完美的样子,思绪飘回了十年前。
那时候,他自认球技不错,却次次都输给陆川西,偶尔赢一次,能偷偷开心一整晚。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不懂,其实那种因陆川西而起的强烈情绪波动,早就是喜欢了。
“好球!”
“家昊,好样的!”
何屿在场外突然大声喝彩,打断了沈重川的回忆。
沈重川看着何屿继续喊道:“我可是和川哥打赌你会赢的,给我争口气啊!”
陆川西在激烈的对抗中,隐约听到了何屿的喊声,也捕捉到了“川哥打赌你会赢”
这几个字。
他瞬间反应过来——
沈重川赌的是他赢。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混合着斗志。
下半场,他打得格外专注和卖力,简直像开了屏的孔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展示的意味,甚至连续投进了几个高难度的三分球,最终以领先10分的优势,赢得了这场单挑。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陆川西带着胜利的微喘,目光灼灼地看向场边的沈重川。
然而,沈重川避开了他的对视,转而看向一旁的何屿:“我赢了。”
何屿立刻配合地做出夸张的懊恼表情,冲着走过来的陆川西抱怨:“陆哥,你说说你,怎么就不知道放点水啊?这下好了,晚上这顿我得大出血了。”
陆川西爽快地一挥手:“行了,晚上我请客。”
这时,任家昊擦着汗走到沈重川面前:“川哥。”
沈重川对他点点头:“打得不错,很有冲劲。”
任家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川哥夸奖。”
一旁的陆川西听到这句表扬,心里那点刚被压下去的酸意又冒了出来,忍不住插话:“沈重川,我赢了比赛。”
沈重川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
何屿见状,赶紧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打得非常棒,精彩!
说好了啊,晚上陆导请客,咱们吃火锅怎么样?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味道挺正的。”
“行啊,没问题。”
身后的人纷纷附和。
晚上,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涌进了何屿说的那家火锅店。
红油锅底翻滚着,香气四溢,气氛本该很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