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晓月嫂子说的是事实。
老孙的老婆不老实,又爱打麻将,据说就是在打麻将的过程中遇见了一个小伙儿。
两人从搓牌时的摸手,到摸手后的约会,然后摸上了床,最后甩了老孙,还卷走了他的财产,远走高飞。
这么说来的话,他也挺可怜的。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像我,曾经的我不也是‘贱’得不成样子?
再看老孙。
他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
看得出来他很羞恼。
可头顶上的摄像头却有着极大的威慑力。
他再羞恼也不敢反驳,只能咬牙切齿地求着,“晓月,你别说了行吗,打人还不打脸呢,我听着真受不了。
要是换做别的女人,可能心一软就算了。
晓月嫂子厉害着呢。
非要彻彻底底地羞辱老孙一番。
就成了她用来羞辱老孙的工具,或者说也想借机和我亲近亲近。
我当然配合她。
我俩当着老孙的面儿激情舌吻。
晓月嫂子粗重喘息的声音迷人的不得了,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小电影,叫什么‘丰臀丽人喘兮兮’。
晓月嫂子一边主动拥着我,一边抓着我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游走。
脸色红润得好像茶几上刚洗完的水嫩红苹果。
她的臀形很美,虽然不如老板娘,但也算得上女人中的佼佼者。
我血气方刚,岂能受得了如此诱惑,没一会儿便有了反应。
而晓月嫂子就等待着这一刻。
见我蓄势待发,她踱着步走到老孙面前。
一把抬起她的下巴,又鄙夷又勾人的桃花眼狠狠地瞪着他羞辱,“老孙,你好好看看人家,同样是男人,他怎么比你强这么多呀?现在我问你,你觉得自己还能满足我吗,废物,赶紧给我滚蛋!
从今以后,不许再来骚扰我,不然我就把这段录像剪辑之后发给你所有家人。
别忘了,你家之前落户口的事儿还是我帮着张罗的,你也知道我在派出所有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