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不好意思了。
成年人嘛,有些时候就是这样,说出来比不说要好。
但我没有立刻下楼。
而是拿起按摩床旁边的精油看了看,“这就是卵巢保养专用的精油吗,老板娘,这是不是咱们花钱买下来的,还没用吧,要不要拿回去?”
老板娘有钱,不在乎这点东西。
何况美容院还答应要送一次,便没当回事拒绝了。
我却小家子气了。
这都是花钱来的,扔了岂不浪费了?
谁说卵巢保养非得在按摩院进行,她们国外回来的什么讲师能按,我师承老军医按摩手法的王阔,就不能吗?
省钱不说,我打心里也想再给老板娘按摩一次,“老板娘,不如拿回去吧,正好他们的手册上也讲了按摩手法,我也可以学学。
而且这里太贵了,郊区来往又不方便,倒不如让我帮你按摩,既省钱又省事。
我正好呢也学学,为以后的事业打打基础,技多不压身嘛。”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这么多理由…
令我欣喜的是,老板娘脸色微红,并没回答,只是白了我一眼,然后穿好衣服出门了。
这不就是默认了!
我大喜过望,拿好东西,跟着下楼,准备回家。
刚刚坐上驾驶位打着火儿,她忽然一把扯过我的衣领,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娥眉轻轻扭在一起,“王阔,你和你老婆复合了?”
我摇了摇头,苦笑说,“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给我戴了那么多绿帽子,我要多贱,才会选择跟她复合?
她眉头锁得更紧,美眸眯成了一条缝,好像女人吃醋一样看着我,“既然你和你老婆没复合,那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来的?”
我一下懵了!
这是李小沫亲的,可我敢说吗?
倘若说出她的名字,老板娘肯定会刨根问底。
万一再扯把老板牵扯出来,事情肯定要麻烦大了!
我一时无语,思索着该如何做出最完美的解释。
可就在我想着的时候,她又轻轻捋了捋发梢。
或许是窗外的晚风让她清醒了许多,她转头再次看向我,轻抿嘴唇,狐疑地问,“还有,刚才你是不是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