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你。
你先忙吧。
欲言又止是吧?
要是不给理由挂断的话,我就是纯粹的傻帽。
钱,我不会出,对女人‘舔狗’一样的关怀我也不会给。
但并不代表我没有别的方法,比如说帮她解决危机的同时,又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最好是将我对她的情感,‘固定’在‘老同学’上面。
这样既能保持联系,又不会彻底让她灰心,同时也是一份保障。
因为她说过王家梁还要来省城找我。
万一露馅了,我也不至于太过丢脸。
“小事。”
一番心里博弈之后,我故作轻松地说,“等我回老家的时候再说吧,一会儿有人找我谈生意,就先挂了。”
我说完之后,她很失落地‘哦’了一声。
我率先挂断电话,就像当初她给我答复时那么快,根本不给反应的机会。
我猜,她一定会很难过,毕竟一个女人主动开口说这种话的时候,就是想要得到帮助,或者是安慰和理解,但我什么都没做。
而这也正是我想要的。
挂断之后,我翻看电话本,脑袋里稍微盘算一下,立刻拨通赵攀伟的电话。
赵攀伟很惊喜,“王哥,怎么想起我了,太荣幸了!”
听得我这个肉麻。
他就是这种人,恨人有,笑人无,遇到没钱没势的人,就会可劲儿地羞辱,碰到有钱有势的,就可劲儿地奉承。
我恶心的不得了,嘴上却笑着说,“有个事和你说,咱老同学高欢,让她老板欺负了。
我记得之前你不是说过,你二大爷在咱老家的工商局上班吗,我寻思找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