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痛苦,轻轻抚摸自身,认真地说,“是啊,而且我的时间并不短,光是自己锻炼麒麟臂都要十分钟以上,这一点,你可以回去问你任何懂得男女之事的同学。
不说这些了,还是先说说你吧,等咱们互相确定成为好朋友之后,再商量怎么收拾他们!”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在确认了孟雨之所以着急要5000块钱是真的为了给家里人急用之后,我们之间也达成了‘攻守同盟’的协议。
目的只有一个,干翻马超。
我之前设想的是,花点小钱将孟雨这个‘拜金女’忽悠瘸了,然后弄她一次,让她和马超分手,一切就都结束了。
但现在显然行不通了。
她要是直接走了,马超肯定不会甘心,兴许还会真的把‘打胎记录’发到学校的论坛和孟雨的老家去。
这对一个还是处女的小姑娘来说,伤害无比巨大。
我想了想,“找个机会,趁着做饭的时候,让马超摔个跟头?比如说撒点黄油,最好摔他个脑震荡。
孟雨不同意,“姐夫,事情不会那么巧吧。”
我又一想,“对了,我车里还有老板之前剩下的‘春药’,实在不行,就给他和他姐姐一起下了,让他们姐弟之间来一场惨绝人寰的生命大和谐?”
孟雨还是摇头,“这好像也不太行,先不说乱伦这种事会不会迁怒到咱们身上,单说万一事情不成,马超再兽性大发,不等晚上睡觉就把我强行上了,我。
我岂不是太冤枉了。
我老板人心恶毒,春药的威力极大。
也就是神圣端庄的老板娘,换做别的女人,肯定早就迫不及待地和我做了。
这两个想法都不行的话,那我也暂时没辙了。
而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老婆马丽娜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催促到,“王阔,你买东西买哪儿去了!
我限你十分钟内马上给我赶回原地,不然答应你明年的事儿,你就别想了!”
一副威胁的语气。
我气得不行,表面却说,“知道了,他们家货卖光了,我等了半天才到,马上就回去了。”
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