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两人关系越来越近,因此成了最好的闺蜜。
只不过平日我比较忙,又不会打麻将,所以之前虽然见过两次,但都是在远处,并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说着说着,陈红又哭了起来。
老高头子欺人太甚,虽然不在一起玩了,可他早就知道了陈红的身世,知道这是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所以每隔十天八天,就要来骚扰一次。
而且,越骚扰越严重,今天已经发展到要霸王硬上弓了。
原因无他,还是因为陈红惧怕老高头子给她涨房租,这两年生意又不好做,她坚持了三年多,最近刚有一点儿起色,实在不想就此放弃,所以每次都是忍气吞声。
陈红长叹一声,“怎么办啊,这回得罪了他,我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我赶紧安慰,“红姐,别哭,他又不是天王老子,咱们不怕他。”
陈红哭得更大声,“弟弟,你有所不知,这是人家的房产,房租马上要到期了,还不是说不租就不租?而且他和周围房东的关系都好着呢,今天得罪了他,我以后也没法在医疗一条街干下去了。
她又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地看向我。
多么可怜。
孤身一人在偌大的城市里生存,身旁连个能说知心话儿的人都没有。
她又继续哭着说,“这次就算没让他占到便宜,下次肯定还会以租房子的名义威胁我,到了那时,我又该怎么办啊!
难道真的要忍着让这个糟老头子,白白地。
白白地让他欺负了我吗。
肯定不行!
我眼睛瞪得溜圆,“红姐,下次他再敢过来,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像这种人渣,我恨不得把他满口牙都拽下去!”
“那太好了!”
陈红眼前一亮,满含春情地看向我,肉眼可见她胸口的两团雪白在轻轻颤抖,激动地靠近了一些,似乎想要给我一个温暖的大拥抱。
可转念间,又有一抹愁云飞上她的眉间,惊恐地说,“不行,不行,刚才他走的时候,说过一个小时之后就要回来找你的麻烦!”
话音刚落。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就听老糟头子的声响率先传来,“小比崽子,你没跑吧,赶紧给爷爷我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