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昀这场病生的不严重,烧一天不到就完全退了,就是还有些轻微感冒,但一连三天他都没再出过门。
他生病的时候总是惰性特别大,就喜欢宅在家里当鹌鹑,每天什么也不干地虚度光阴。
几天下来,他头发是这翘一绺那凹一坨,客厅茶几也满是没收的外卖垃圾。
直到杨念说好晚上要来探望他,宋初昀才总算是给自己和家里收拾了下。
杨念来的时候提了一大堆保健品,进门后先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地盯着他看了几圈,才把手里的大袋小袋往地上一撂开始换鞋,搞得跟他是病危了一样。
宋初昀被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无可忍地骂道:“看毛啊,你没发过烧啊?”
“你烧几度?”
“三十七度二。”
这会儿他就只剩鼻子有点塞。
杨念的表情是比他还要无语,没好气道:“真服了,那你那天晚上一直给我打语音,我还以为你烧死在家里了,搞得我一直特罪过。”
他一讲到这个,宋初昀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有点理亏,就没接话茬。
“那你那晚上到底干吗?”
杨念再没了看望病号的姿态,一脚蹬上拖鞋推开他就往里面走,“被前床伴追杀了啊?”
宋初昀还没想好要怎么跟杨念说许宴这事,眼皮撩了撩,就随便否认了句:“没。”
他觉得这事说出去丢脸的可不仅是许宴,连他自己也跟被钉在耻辱柱上了一样。
反正许宴易感期跟上他的动机经不起推敲,他自己也就剩这点一直没搞明白。
不过不重要。
宋初昀这几天心里想的都是再见许宴的场景,他现在倒是想跟许宴再碰面了,因为掐着了许宴的痛脚,所以特别好奇许宴因着那夜而无地自容的样子。
他遭到的心理创伤是绝对要让许宴分毫不差地还回来的,甚至更甚。
杨念直奔他酒柜前转了一圈,接着就自顾自地取了支轩尼诗XO出来,一屁股在他客厅的地毯上席地而坐,嘴上还不忘指使着宋初昀去拿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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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昀双臂交叠地站着看他:“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没取你那85年Conti你就偷着乐吧。”
杨念催促道,“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