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转折叫宋初昀突然有点哑了火,不知道该说许宴是聪明还是狡诈,几秒后,他没什么诚意地说:“没买。”
许宴不意外的样子,突然凑过来咬了下他的嘴唇,宋初昀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两步,刚站稳就听许宴问他:“那我可以自己挑吗?”
气氛一下子正过来,宋初昀怀疑许宴是早看上了他的什么东西,反正绝对不是正常可以送人的礼物:“你想要什么?”
许宴走出去,一路转到了他主卧里的衣帽间,宋初昀紧盯着他的动向跟着,许宴却又转了回来,在他上次用来防身的衣帽架旁边停下来,把他一条围巾给扽了下来,用目光征询着他可不可以。
还好不是宋初昀想的一些奇怪东西。
宋初昀随手一挥:“拿去吧,你觉得等价就行,别以后又叽歪亏。”
那条围巾也就四位数,再怎么也没玉值钱,而且他还戴了一段时间。
许宴很珍视地将那条围巾揽在怀里,又不记仇地开始冲宋初昀笑,笑得宋初昀莫名有点烦:“不会的。”
许宴这晚留在了宋初昀家。
虽然他们该干的不该干的早做了个遍,但他们的确一直没再一起睡过,动词的睡,因为许宴经常早上过来了之后又跑到宋初昀身边躺着补觉。
宋初昀其实知道那也是早晚的事情,但也挺奇怪,他们每次到了气氛,不是时机不对,宋初昀有事要出门,就是地点不对,他们在外面天雷地火的。
宋初昀是玩的开,但对打野战还真没什么兴趣。
宋初昀也没想许宴会安分多久,反正他总是装乖一阵子,然后突然本性毕露,不过愿意装就好,这突然的一下还在宋初昀的承受范围内。
但是他没想到反正都是要做,洗澡的时候许宴却就偷跑进来,掰着他的肩膀重重地吻了下来。
许宴还穿着衣服,淋浴头的水呲啦几下就把他淋湿,布料紧紧地贴着肌肤,隔着水雾,在宋初昀眼中包裹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水珠顺着额顶流下来,钻进交接的嘴唇缝隙里,没有味道,但阻碍了宋初昀本就在落水下的呼吸。
获取的空气稀薄,让他的大脑发起一点晕。
没来由的,宋初昀感觉许宴还是在因为下午险些爆发的那三两句争吵而发泄,他抓住许宴的头发,许宴却已经往下攥去,让宋初昀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许宴越吻越深,他伸出另一只手把宋初昀抵抗的手握住,按在了玻璃上,手指也插进了那条宋初昀还没来得及取下来的手链里,亲昵地缠绕在一起。
宋初昀几近窒息的时候,他又放过他,将头压在了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似乎都在此赖以支撑。
在下面不断的刺激中,宋初昀只来得及在现在喘着气,他听见许宴在他耳畔不断地讲话,每个字都像是蛇一样灵活地钻进了他的大脑,像是要把这件事刻下一个烙印。
“宋初昀,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许宴的语气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但重复了几遍整个人似乎又正常起来,依然是可怜兮兮地说:“你不要把我当成和那些人一样好不好?”
宋初昀突然咬紧了嘴唇,思绪大片的空白里,他过了一阵才迟钝地跟随着许宴的话去想,他要怎么才能知道许宴有多喜欢他呢。
从多年的针锋相对里吗?
宋初昀一直没有搞懂这个问题,但是他也不在乎别人为什么会喜欢他,构成因素无非是那几个,脸、钱、能提供的情绪价值。
因为被伺候得爽了,宋初昀难得的顺着许宴说了句:“你本来就和他们不一样。”
“真的?”
许宴问,“你真这么想?”
“当然。”
许宴不是等闲玩物,所以他最难缠最棘手,而且他还是最神经兮兮的那一个。
宋初昀像对每一任情人那样讲出他的大论:“我不会同时和两个人存续关系,如果我看上别人,那我会和你说的,我们好聚好散。”
他没看见,许宴的眼神有一瞬变得阴毒,只知道许宴口吻甜丝丝的在向他撒着娇:“那我可不会让你被别人抢走。”
宋初昀无所谓地笑:“那就看你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