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踏踏实实睡了一觉,宋初昀自己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许宴的本事也大,正常后依旧让他挑不出来一点差错,日子重新过得非常滋润,反正一周过去,他就已经很少会再想起那夜的事情了。
困惑偶尔冒出来,宋初昀也会快速说服自己将这些内容从脑海里甩开。
他会首肯这段关系的本质原因就是为了舒坦,那些让他不舒坦的事情又何苦要去琢磨。
新年的第一周,京城降下了第一场雪,宋初昀琢磨着和杨念约去京郊滑雪玩,他心里记着先前答应许宴把他带出去见朋友的事,就顺嘴问了下许宴要不要一起。
许宴正在厨房折腾他家里的烤箱,想要尝试用来做点甜品。
现在听到他喊他,洗了个手就很快跑出来坐到宋初昀身旁:“你还会滑雪?”
“嗯哼。”
宋初昀漫不经心道,“瑞士学的,挺好玩,我之前在英国放假老飞过去滑。”
反正一切和玩相关的事他都多少有点研究,尤其是像赛车、跳伞这种高危刺激的项目,他都玩得津津有味,只不过从没敢发过朋友圈,他怕他姐看到吓个半死制裁他,所以回国的这半年时间也挺收敛。
宋初昀知道像许宴这种好好学生肯定不会滑,但反正去不去随他,他正巧想去了。
“你还真是除了学习都上心。”
许宴嘀嘀咕咕地问,“什么时候?”
宋初昀很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见许宴当即赔笑,适才思索着回答道:“就这两天吧,周一或者周二。”
“我都听你的。”
许宴不敢再嘴贱,讨好地道,“我在试着烤蛋挞,一会出炉给你尝尝。”
宋初昀也不知道许宴是想在他家进修个厨师当当还是怎么的,反正总爱捣鼓些新玩意,他觉得这些东西随手就能买,真想给他做饭吃偶尔来一顿就行了,没必要这么刻苦。
但许宴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宋初昀懒得管他。
宋初昀挥挥手示意他自己这里没事了,就准备继续打游戏,结果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又把刚刚起身的许宴喊住:“对了,学校放你假没有啊?”
按理说现在应该是放了寒假,但他也不太清楚国内博士生的休假情况。
“放假?”
许宴有点惊讶,“我已经毕业了,想什么时候休息都可以的。”
这回轮到宋初昀吃惊:“毕业?那你成天往学校实验室跑做什么?”
许宴朝他眨眨眼,解释道:“这个项目是我家投资的,也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很快就要攻破了。
我现在不是学生身份,在项目里还算投资方,所以想不去休息也没什么。”
宋初昀原本以为许宴已经够逆天了,18岁到22岁就从本科跳到博士,却没曾想对方是四年就拿下了本硕博。
他真和这种无形装逼最致命的人没什么好说。
隔天,宋初昀难得一早就定闹钟起来,滑雪这运动还是需要太阳,室外滑雪场又在郊区,正常睡醒的时间点再过去就有些晚了。
他把许宴赶去前面当司机,自己在后排把椅子放倒就补觉,一直到两小时后到了地方才神清气爽地醒过来。
手机上是杨念催促的第三遍信息,宋初昀给他回了个句“到了,里面商店见”
就和许宴一起下车进去了。
宋初昀自己带了装备,但还得去给许宴买一套,他知道许宴这家伙洁癖得可以,估计也不愿意穿被反复租赁的东西。
挑选完毕,他让场地的教练员带许宴这个新手去穿戴一下,正刷卡付着款,结果就被一到的杨念从背后勾住了脖子。
“宋初昀,你知道你的作息有多不值得信任吗?”
杨念咬牙道,“我看你一直不回我还以为你还在床上没起来,今天要给我鸽了!”
宋初昀把卡收进钱包,就拿胳膊肘顶起他的胸,没好气道:“滚滚滚,我这么有时间观念,说的跟我鸽过你一样。”
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他转身看到杨念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四处张望着问道:“你小男友呢?这回说带出来给我看看总没骗我了吧?”
“换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