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宋初晴后面又嘱咐了他半天,无非就是让他多让着点许宴,别老对救命恩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宋初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他姐总觉得许宴不会主动冒犯别人,他们之间关系不好很大程度取决于自己不待见对方。
他听得脑袋嗡嗡,也没辩解什么,反正等她自己说够了,他也就能清闲了。
后面就他们在走廊里坐着的十分钟里,来看望许宴的人来的是一波又一波,有上次在这家医院见过的主治医生,貌似是管许宴易感期的,还来了些宋初昀不认识的人,大概是公司里许宴手底下的派人过来慰问。
宋初昀看到杨念从电梯出来的时候,眼睛是当即一亮。
杨念是和他哥一起来的,宋初昀只在高中的家长会见过他哥一次,具体记不太清了,现在宋初昀一看,他哥和他长得就不是特别像,主要是气质上明显当哥的更沉稳些。
打了个招呼,杨念就跟着他哥一块进病房去了。
宋初昀估摸着杨念在那里面呆着也没什么用,表达一下来意也就该出来了,果然没多久,杨念就自己从人满为患的病房里挤出来,刚好给了宋初昀时机,和宋初晴说了声他们有事聊就一起开了溜。
他们到停车场找了个吸烟区来两根,杨念开口就揶揄他道:“怎么样,出了这事你是不是更爱了?”
宋初昀睨他一眼,冷不丁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年前就分了。”
他还没跟杨念说过这事,霎时把杨念惊得呛了几口烟,好半天才缓下来,讶异道:“感情好你说得我把你害惨了是这个意思?”
“废话。”
宋初昀一想到这个就烦,他吐了口烟出去,这才眯着眼睛说,“本来就不好甩,现在又欠他一个大人情,都不知道怎么还。”
果然还是臭味相投,杨念就完全和他想到一块去了:“虽然这话挺不地道的,但还不了就不还不就好了,你欠的感情债还少?难不成要以身相许?再感激你也干不出来这事吧。”
“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他都这样了,你说我要不要再给一个机会?”
这话问出来宋初昀自己都觉得挺荒唐的,果然杨念也发笑:“不是,什么机会?你因为肾上腺素急剧升高产生什么不切实际的爱情幻想了?喜不喜欢还能这么改呢?”
宋初昀作势踹他一脚:“我去你的。”
杨念又开始揣测,越问越难解释,越问越扎心:“那是你对他原本就还有感情?当初因为什么分的啊?不是你玩腻了?”
当初宋初昀没和杨念说这码事,就是因为涉及到许宴精神分裂的事情不好讲,宋初昀感觉自己该替对方保密。
他左思右想了半天,最终还是缄口不谈,把烟头大力地碾下去,不耐烦道:“算了,你别管了,我自己再想想吧。”
杨念他忍宋初昀话说一半很久了,转脸就不乐意道:“你怎么对许宴的事你这么藏着掖着?”
宋初昀完全没搭理他,他正低下头看手机上的信息,听过顿时翻了个白眼道:“抽完没,抽完回去了,我姐说他们走了。”
“我可不回去。”
杨念满脸都写着拒绝二字,“我刚跟着我哥把罪都赔完了,本来我跟他就没话讲,你们现在这关系更太尴尬了。”
讲完突然想起什么,杨念又道:“对了,忘了跟你说,带头闹事的那几个被逮出来送局子去了,但是当时场面太混乱,全是飞土,谁朝你扔的钢筋监控也看不清。”
“行,我知道了。”
宋初昀拍拍他肩膀道别,“改天狠狠宰你一顿。”
杨念朝他扬了下下巴:“没问题,你到时候记得给许宴带着,他无妄之灾,我估计我请他他肯定不来。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请不请都无所谓,有你肉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