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宋初昀留校读研,然后回了国,秦章则去了曼城进修,至于楮秋砚早就已经回去了美国,当时了解对方是举家定居国外,也没想过会有国内相见的一天。
秦章看起来却半点不意外,饶有兴致道:“你们见到了?”
宋初昀从他的反应里看出了点别的东西,不悦地挑了下眉,质问道:“你们还有联系?你早就知道他回国了,没告诉我?”
“联系比较少,他也就去年年底刚回来,跟我时间差不了多少,他回国前和我打听了一点你的事,不过我什么都没说。”
秦章抱歉地朝他眨了下眼睛,“而且我本来要告诉你的,是上次你的小Alpha突然出现让我不好说。”
宋初昀勉勉强强地接受了这个回应,一筷子插进菜里,往嘴里夹了一片乾隆白菜,咽下去才说:“哦,他回来呆那么久,要在国内发展吗?”
“好像是,在京设了个分公司,家里面安排他过来管事。”
秦章八卦道,“你们碰到没聊吗?”
“没,我们在医院门口碰到的,他撞到我了,我差点碰到许宴受伤的手,当时着急呢。”
秦章见他一副只当对方是个普通老同学的样子,认真地打量着他的神情,怀疑道:“你真没什么想法?”
“要什么想法?”
宋初昀反问对方,但他也知道秦章为什么要这么看他。
毕竟他和楮秋砚这个交换生曾好得轰轰烈烈,事情在华人圈子里称得上是戏剧。
楮秋砚和许宴还是有点像的,都是那种专心学业、成绩名列前茅的人士,和宋初昀这样一个作业找代写、上课找人代打卡的一看就不是一类人,谁也没想到他们能搞到了一块去。
宋初昀第一次见到楮秋砚,就是某次难得去上课,发现前排坐了一名专心致志的好看学生的时候,他觉得对方一丝不苟的认真表情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楮秋砚和许宴总归不一样,楮秋砚对谁都是彬彬有礼,不会拿鼻孔看人,所以宋初昀腆着脸缠上了对方。
在他死缠烂打的攻势下,楮秋砚同意了和他交往。
硬要说,其实这才是宋初昀第一次真正谈恋爱。
只不过对宋初昀来说,这段感情与其它没什么太多差别,新鲜感没了自然就变得不喜欢,顶多对对方的新鲜感持续时间更长一些。
解释起来麻烦,所以直接被宋初昀以“没谈过”
来了结自己的情史。
他也不是天生就发现自己适合只是玩玩的关系,自然需要经历验证。
而楮秋砚就是那个试验品。
因为当时他感到自己对楮秋砚最热情、最冲动,楮秋砚也显然不会同意那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所以他就正儿八经地追了一次人。
要是在任何一个其它的地点、其它的时间、其它的场合碰到对方,或许宋初昀心里是会泛起些异样的情绪,毕竟他确实曾经很喜欢楮秋砚,楮秋砚也是唯一一个没与他撕破脸断开的体面人。
只是最近他混乱的大脑已经完全没办法容忍多一件事的进入,许宴已经足够让他头疼。
而且他与秦章的想法不一样,楮秋砚的打听无非也就是随便关怀一下,毕竟他们再怎么样,那也都只是曾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