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坐了一小会就告诉他们我要走了,然后出来找你。”
他闻到了宋初昀身上叫人讨厌的其它Alpha的味道,忍耐地攥了攥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弯着眼道:“——现在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你不会想跟我一块儿吧?”
宋初昀一个头两个大,只觉得许宴在胡闹,“你现在回家,我明天接你去医院。”
许宴救了他的事已经小范围地在圈子里面传开了,所以他和许宴在一起也不会显得太奇怪,但这种场合就显然很奇怪。
还是一个道理,许宴和他们完全就是两类人,何况许宴现在还是个伤残人士,都得顾忌着,到时候谁也玩不痛快。
许宴垂下眼似乎有些难过,反问他:“真的不可以吗?”
宋初昀现在真的看不得他这种样子,他对许宴心里有歉疚,说不了重话,他推许宴往出走也不敢太大力气,怕伤及对方的手。
作势推了几下没推动人,他就彻底撒手不管了。
眼见他态度松动,许宴当即趁热打铁地保证道:“我会乖乖跟着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坐一小会,好吗?”
宋初昀最后只得无奈地把人往包厢回带。
就快走到门口,宋初昀突然在走廊里看到了两个和他们面向而行的人,心里霎时警铃大作,几乎是立刻后悔了自己几分钟前的决定。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
杨念,带着楮秋砚,两个八杆子打不着一起去的人朝他们愈靠愈近了。
而且以宋初昀对楮秋砚的了解,哪怕对方进入了生意场,有些应酬在所难免,也不会随波逐流地跑来这种地方。
“不过去吗?”
见他脚步放缓,许宴向他发出了疑问。
宋初昀硬着头皮继续大步往前走,离得近了,杨念发现跟在他身边的许宴时,表情简直与他如出一辙。
于门口相遇站定,杨念率先开口向宋初昀二人介绍道:“这位是楮秋砚楮总。
刚刚去上厕所碰到了,楮总过来我们这边坐坐。”
而后又面向楮秋砚介绍,简单涵盖成一句:“楮总,这是我朋友。”
“不用那么客气,私下里叫我名字就好。”
楮秋砚这样说,神情却极矜持,朝向宋初昀时眼神明显一软,“初昀。”
宋初昀只感觉后背发凉。
换上社交的假面,他微笑道:“秋砚,好久不见,我正想着怎么再联系你,今天真是赶巧了。
别堵着门了我们,进去说吧。”
话音落下,宋初昀把门推开抵上,示意他们往里面走。
杨念和他极其默契,趁着这点功夫都故意落在后面,异口同声地低声质问了句:“你怎么认识他?”
“上次我跟你说过,我哥有个跟咱同龄的合作伙伴,长得挺是你口味的Beta,还说介绍你认识呢。”
杨念快速解释完,又问了一遍,“你怎么认识的他?”
宋初昀情绪复杂,在内心暗叹了句这个世界是真操蛋的小。
留给交谈的时间不多,他拍了两下杨念的肩膀,放下一句“再解释”
就跟了进去。
有人注意到了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当即便收敛下来,也与身旁沉浸的好友交头接耳了几句,包厢内的气氛快速古怪,音乐声还开得极大,但没人在笑闹了。
他们不认识楮秋砚,但总归是知道许宴,都是同龄的世家子弟,大部分还与许宴和宋初昀做过同校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