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招呼老板要加单,被宋初昀制止:“刚和我姐吃过。”
闻言杨念又坐回去:“那行,等我吃完这两口咱就走。”
宋初昀坐旁陪着,有的没的瞎唠了两句,杨念吃得快,前后也就十来分钟,两人就结账走人了。
到了店里,他们径直进了间包房。
宋初昀看这布局眼生,听杨念介绍说,夜店是在他刚出国的时候装修了,把原先静吧的区域划分了一部分给这几个VIP夜景房。
杨念开了瓶威士忌,边给他倒酒边问:“你回来呆多久,还是不走了?”
“没想好,再说吧。”
提到这个宋初昀就烦,他感觉过去这么久,宋初晴倒是比他还应激。
要是他长时间留在国内,难保行动受限,之前对方就提过想给他找个24小时随行保镖,把他雷个半死。
他是受害者没错,也当然痛恨那个始作俑者,但他不喜欢他姐小心翼翼生怕提到许家相关的样子,好像他是什么脆弱易碎品。
他把晚上吃饭时候的事和杨念一提,杨念叹气同他道:“你姐这样也正常,要我有个弟弟妹妹发生你这种事,我也得死命看着,不然不放心的。”
当初事情没闹大,总共就那么几个知情人,宋初昀身边的也就杨念和他姐,还算个早没联系了的楮秋砚。
杨念来医院探望他的时候,他已经稳定下来不再发情。
所以杨念至今也只知道他被许宴绑架囚禁,并不知道更多细节。
看他人前状态还好,所以杨念倒没像他姐那样一直紧张,后面甚至还拿这事笑话过他阴沟里翻船。
以至于他的真实状态比杨念想得严重,却又比宋初晴想得要轻上许多,没一个好倾诉的。
有段时间宋初昀对接触他人非常抗拒,倒不是因为经历那一遭从此便清心寡欲了,而是他总感觉许宴下一秒就要从哪里爬出来发疯,一有点什么念头就立马败了兴。
也是过了大半年这症状才有所缓解,但宋初昀再没和谁构建过关系,顶多停留在一夜情。
这情况说严重不严重,反正没到需要看心理医生的地步。
何况从前他找固定床伴也很随缘,有时候一年到头都没一个。
杨念知道他一贯挑剔,见他身边没人也不会往那方面产生什么联想。
杨念见他不应声,话锋一转又继续说:“不过也是,你姐确实太瞎操心,这种事除了他许宴谁还敢干,谁还能干?家里有背景能保他、痴缠你到这种地步、还是个精神病,而且我看他现在也不能再来找你了。”
杨念是拿这事和宋初昀开过玩笑,但也就点到即止,不会没情商到和他说起许宴,败坏他的心情。
这也就是宋初昀这回主动谈起了两家的恩怨,杨念才多说了一句。
而宋初昀也不可能上赶着触霉头,自己去打听许宴的近况,他巴不得许宴这个人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滚得越远越好。
但话都到了这份上,宋初昀也不想被吊胃口,随即抬眸问道:“什么意思?”
“反正那事过后,许宴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圈子里谁都没再见过他,我估摸着他是被抓去治病了吧,也就最近才开始又在人前露面。”
杨念说得频频咂舌,“上个月我应酬远远碰见他一次,你猜怎么着,好家伙身边跟了乌泱泱一群保镖,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黑社会,肯定是他爹妈叫人看着他不让乱来的。”
宋初昀面上自始至终挂着微末的冷笑,不疾不徐地开口,用句犀利的评价结束了话题:“那还真是造福社会啊。”
如果是这样那最好,许宴最好祈祷自己永永远远不要出现在他眼前,否则他不敢保证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大发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