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顾杳也被留到最后。
其中缘由，徐默好心提示：“事关项目系统改革，周书记有话问你。”
闻言，立马严阵以待。
小姑娘面露紧张，心想不会又是......
就算猜中，她也没得选。
心态乐观，方能无畏。
上车时，徐默清咳一声，朝后抬抬下巴，让她坐后排。
顾杳傻愣在副驾驶外，无声抗议。
隔着半降玻璃窗，某位大领导淡声发话：“无妨。”
意思是，坐哪全凭她自愿。
但很快，顾杳就后悔了。
行驶途中，几乎将近一小时，都在频频回头应对男人的提问。
涉及系统更换事宜，整个经济规划处，恐怕她最有发言权。
所以，对于此份差事，小姑娘表现得格外积极。
只是苦了她的脖子。
酸胀到爆。
去服务区上完洗手间，边往回走边活动颈椎。
徐默见状笑道：“接下来的路程，至少还剩八十公里，要继续坐前面？”
踌躇几秒，顾杳果断摇头。
虽然与大领导坐一起，压力大。
可扭头操作实在太累，简直要人命。
被女孩憨憨的模样逗乐。
徐默忍俊不禁正要开口，抬眼冷不丁对上不远处打电话的男人，不知是否是错觉，竟从那道注视中感受到隐隐凉意。
周书记不悦。
难道是市里来电，发生什么事？
但即使出事，没道理他不知情。
徐秘书千算万算，没把自已算进去。
通话持续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