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深暗想:如果这个爱玉卸了装,也应该只是一般长相的人。
其相貌是比不上她的老板娘的。
朱雨深见爱玉晚上也将去夏有礼家赴宴,心里很高兴。
他少不了说些恭维、感谢东家之类的话。
而后,他骑车去了装潢建材店。
进去看了半天,朱雨深对那些材料的价格比较满意。
准备问装修的师傅,先得买多少回去。
师傅在电话里告诉他先把瓷砖、白水泥等运回家。
但装潢的事因为和他现在的工期重叠了,将要等一段时间。
朱雨深心想,那自己就每天用自行车运一些材料回去吧。
傍晚,朱雨深梳洗一番,拎着一些礼品和小孩吃的糕点来到夏有礼家。
进门后发现胡玉琴正在厨房里炒菜。
和夏有礼一起在客厅里沙发上落座后,朱雨深发现茶几上摆满了杂文及文学杂志,这也是夏有礼的精神食粮。
对面的房间好像有一个老妇女逗他那七八岁的儿子在玩。
夏黑蛋给朱雨深敬上一杯茶说:“朱兄可谓满腹经纶,笔耕不辍,敢问最近可有大作面世?让予一睹为快可好?”
朱雨深有点想笑。
多日不见了,在夏有礼家里听他这样说话,还是有些不适应。
一时不知怎样拟古作答。
听到说话声,老太和小孩从房间里出来了。
夏有礼平日里把小孩放在乡下母亲那里读幼儿园,所以朱雨深难得能见到他母亲。
夏母一出房门,朱雨深就站了起来,问了声阿姨好。
夏母满意地眯起眼睛,问儿子道:“这就是你们常和我提起的小朱吧?”
夏有礼说,正是。
老太打量了一下朱雨深,说:“不错,一表人才,气质很好。”
几人落座后,胡玉琴把菜陆续端了上来。
直到此时,朱雨深下午见到的那个叫爱玉的姑娘都没来。
朱雨深有点失望,但又不好意思跟他们提这事。
夏有礼开酒、倒酒。
此时,小孩吵着要先放鞭炮,于是他们出去炸了一通。
这种热闹的场面让冷清惯了的朱雨深感到脸上**辣的。
放完鞭炮回来,夏黑蛋开始给朱雨深敬酒。
夏母一边吃一边看着朱雨深,心里若有所思。
突然她发问道:“小朱啊,谈对象了吗?”
朱雨深猝不及防,脸一下子红了,他摇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