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深当时却很害臊。
他没有走,而是焦急地四处找砖头,准备再把漫水的石礅给垫上。
后来他终于找到了一块又厚又平的石块,小心地垫在那个石墩上。
谢大华这才开心地扭着屁股过了河。
过河后她向朱雨深报以感激的一笑,然后快步朝前走去。
当他们俩接近那几个男生时。
谢大华快速超过了那帮人。
那几个男生诧异地看着她,又回头看看跟上来的朱雨深。
他们硬说是朱雨深脱了鞋袜背她过来的。
这让朱雨深有口难辨,被取笑得不成样子。
另一个场景是在期末全校的团员文艺大会上,那时间离过河的事不过一个月。
演艺会上朱雨深有一个朗诵节目。
当主持人的报过节目名及演者姓名后,朱雨深慷慨激昂地上台表演。
当他表演完回到位子上时,看到对面座位上那个不久前和自己一道过河的师姐,正如狼似虎地长时间盯着他看。
看得他心里发毛,并伴随着身体的痉挛。
朱雨深在里间辅导着小女孩学习。
外间正在整理布料的谢大华也是心潮澎湃。
朱雨深脑中浮现的那些记忆,在她的心里也清晰了起来。
但她想的要浪漫一些。
针对过河那事,她认为朱雨深一定是被自己的相貌所吸引。
否则怎么会帮自己过河呢?他也可以像其他男生一样一走了之嘛。
不过那天因为朱雨深的举措,加之别的男生的调侃。
她对这个男生有了好感。
在团员文艺会上,她从主持人的口中知道这个男孩就是赫赫有名的朱雨深,她欢喜得不行。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饥渴地看着他,抱有一些想法也是在所难免的。
可恨的是,团员会过后没多久,她就毕业了。
成绩不好、家境又不好的她只有走上外出打工之路。
她从此没再见过朱雨深。
她后来偶尔还会想到他,但空间已有阻隔,人情已有隔阂。
由于好奇,她后来也打听过朱雨深的家庭背景及学习、工作情况。
她觉得他将来会好起来的。
日子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过着。
想不到再次见到这个当年比较腼腆的男生时,他已成为了一名中学教师。
她想,他们之间也许真有缘份,在另一个纬度里又不期而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