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呸!”
此时,号苍角其坐下独角黑蛟,突然口吐人言,并且不屑的吐出了一口浓痰。
黑蛟的声音,是一副女声。
娇柔之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
只不过,这声音搭配着那凶残的蛟龙模样,属实有些违和。
“蛟萌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号苍角笑意顿消,一双妖眸之中,寒意凌冽。
“没什么意思!”
“就是嘲讽你罢了。”
“笑的跟个煞笔一样,在外面可别说,你认识我。”
独角黑蛟猛的一摇头,将号苍角直接给甩了下来。
“那个书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念念不忘,还特别跑到这里来,告知人家,跟那个什么舔,什么一样来着?”
“傻了吧唧的。”
独角黑蛟一边抱怨,一边粗暴甩着龙尾,转身离去。
“不准你这么说先生。”
号苍角暴怒。
此时,号苍角的手,不由抚摸起了胸口,那是上次被顾墨以诗词洞穿的地方,至今不让其尽数痊愈,只为回味那股痛楚。
……………
小青山,映月潭。
这里,是当初三大妖把酒言欢,并志气满满,欲拿下涿县的起兵之地。
可如今,映月潭依旧是映月潭。
曾经的妖,却已经不在了。
“大哥,大哥,你坚持住,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用最好的灵药的为你治疗。”
三足妖蟾王,趴在鹅君鸿白的身上,无比悲泣的说道。
那声音之中,隐隐还带着颤音。
“咳咳咳~~”
四肢尽失,鹅颈亦断的鹅君鸿白,又再次咳出了一滩鲜血,气若游丝,却又始终保持着一线生机。
“吾弟……吾弟,勿哭。”
鹅君鸿白艰难的说道。
此时的它,双眼已经模糊了,看不清楚趴在自己身上,三足妖蟾王的表情。
但想来,它一定很悲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