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坐于地上,单手撑头,想念着秀秀。
反观顾墨,倒是没什么表情。
大不了宰了,就是。
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都入了“以德服人帮”
七大学宫,不对,八大学宫,道教、佛门,都得罪了精光。
区区,一皇亲国戚,算不得什么。
再说了,他的好师兄,公孙羊还在阅读区看书呢。
有事,他先扛。
刘潺走了进来。
此时的他,身着一件华贵的银色长袍,上面挂满了珠宝和宝石,闪烁着明亮的光辉。
拉风的黑发从脑后垂至肩上,如同夜幕中的黑云般深沉。
他的眉头微皱,看似不大聪明的样子。
只不过,其身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气息,庸碌无能?亦或者,大智若愚?
“喂,叫你家的两只小狐狸,出来一见。”
这是刘潺,走进去书铺后,开口的第一句。
其态度之傲慢,言语之无礼,让人莫名火大。
“啧啧,这小子死定了。”
苟且啧啧嘴道,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本来就非大瀚皇朝之人,对于这个皇朝也并无太大的敬畏。
剑修,只凭手中的剑,说话。
权势?权谋?
呵,那只是弱者才玩的东西。
“少说几句。”
武老头阴沉着脸,微微呵斥道。
身为镇妖官,武老头是最清楚,一个统御九州的皇朝,到底有多么强大。
其中,五、六境修士,那都不知凡己了。
刘潺的话刚落,顾墨的眼中就有一抹杀气闪过。
可是,还未等顾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