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四月的屋中还亮着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四月,睡了吗?”
四月正坐在桌子旁看月茹绣手帕,雷画廷的声音让她一惊,然后是一阵欣喜。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他的。
“还没睡。”
四月忍不住的还是回答了。
“那我进来了。”
雷画廷说着推门而入。
雷画廷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在四月看来,不似其他喝过酒的人味道那么刺鼻,这丝丝的酒味是那么的迷人。
月茹跟雷画廷打了招呼,向四月挤挤眼睛,笑着就躲了出去,出门前还不忘说:“小姐,我那边的屋子了,有事就叫我。”
四月满心都是雷画廷了,将自己与他怄气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她用手示意月茹自己知道了。
此时屋中只有四月和雷画廷。
雷画廷第一次进四月的屋子,他转着身子瞧了瞧四周,酝酿着说些什么。
“你喝酒了?”
四月倒是先开了口。
“喝了一点点儿,你闻出来了?”
雷画廷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四月点点头:“有那么一点点酒味儿。”
“我换了衣服再来。”
“不用,不用,没关系的。”
四月急忙说。
“你既然不介意,那我就坐下了。”
雷画廷笑呵呵的坐在了四月的对面。
两人离得近了,灯光下的雷画廷牙齿洁白,一副大男孩的模样,头发也有些凌乱。
四月的心要窒息了。
“白天的事情,对不起。”
雷画廷说道,“我不是有意的。”
“我早就不生气了。”
“你真生气了?”
“有那么一点儿,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四月心中欢喜,仅存的一点怨气就在这一刻消失的没了踪迹,仿佛白天从来没有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
她甚至在一瞬间庆幸自己没有去找雷画文说要回季家的事情。
她心中又有了那么一线希望:雷画廷并不讨厌自己,她与他之间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
“你就这点好,生气了就是生气了,从来不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