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萍站在一棵墨绿柏树旁,披着一件花色的披肩,戴着一串珠光闪闪的珍珠项链,像一个美艳的贵妇人一般。
初冬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她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瞧着着四月这边。
四月感觉得到她怨恨的目光,与雷画文说话的心思立刻没了,她想立刻结束两人之间的对话:“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她说着就站了起来。
雷画文并没有阻止她,而是说:“天凉了,不要坐在池子边。”
今日四月的心情糟糕透了,又碰到了与自己针锋相对的美萍,雷画文说这些关心的话,更加让她烦闷。
她需要的是雷画廷的嘘寒问暖,但是雷画廷已经将她赶出了自己的世界,而她正在死皮赖脸的往里挤着呢!
这样想着她居然怨恨起雷画文来,说出的话自然是不顺耳的:“这话你应该跟那位说吧?画文哥,你什么时候闲得开始管别人的事情了?这冷不冷我还能不知道?你的话若是让那位醋坛子听到了,才是我天大的灾难。”
雷画文没想到四月会发脾气,他看了一样美萍的方向,心平气和的说道:“我已经告诉过美萍,不许找你麻烦。
她不敢再与你起冲突。”
四月冷笑了一声,瞧了眼美萍,又瞧了眼雷画文,眼神带着不耐烦,心想:美萍可没那么听话呢!
你自己的老婆自己是护着的。”
四月将雷画廷对自己感情上的冷淡,添上了悲情色彩,见到雷画文还不走,也不想让他舒服了:“二嫂怎么不回家住呀?”
雷画文的眉毛皱了下,面色严肃起来。
他看着四爷,想着她的放肆,似乎她与刚到雷家的时候大不一样了。
他仍旧记得第一次见四月时的情景,娇俏的、怯生生的一个女孩,说话也是不急不慢的。
“你是故意这样跟我说话的?”
雷画文说道。
“我……”
四月也觉得自己说话过分,心想:姜美一定不是这样说话吧?雷画廷说,姜美博览群书,通情达理,是个独立的现代女性。
而此时的自己,是一个没有任何伪装的四月,露出骨子里带刺的尾巴,果真是讨人厌烦的。
四月不再说话,又坐到了池子旁,托着腮帮子继续看鱼。
她不想再理雷画文。
雷画文有些火气了,声音也冷起来:“以后好好说话,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子?”
四月装作听不见。
雷画文拽了一下四月:“我在跟你说话。”
四月呼的站了起来,朝着美萍的方向走了两步,说道:“都开始动手动脚了,张开眼睛瞧瞧仔细了,我可谁也没惹。
到时候再满嘴胡言乱语,我就让她脸上开花。”
美萍用手摸了摸脸,仍旧没有动,即使她想过来,也不敢。
雷画文让她在这等着。
“季四月!”
雷画文声音很严厉,“你以为我管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