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埋到后山的树林里也不是不可以。”
雷画文说得不急不慢。
“老子……”
“爹爹爹,你们再吵,四月就跑没影了。
先派人去她姥姥家找找吧!”
雷画廷急忙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季哲,你姐姐的姥姥家在哪?”
季哲说道:“在北江市的前门镇。
具体的位置我并不知道,姥姥家姓吴。”
“你们给警察厅打电话,让他们派人在城里挨家挨户的搜,人手不够就派兵。
我现在去前门镇。”
雷画文已经朝门外走去,他又停住脚步,转身说道:“爹,给克西县城的县长也打个电话,让他们注意一下过往的车辆是否有四月的身影。”
“大哥,我也要去。”
雷画廷跑了过去。
雷画文抬起一只脚踹到了雷画廷的腿上,“滚一边去!”
雷画廷倒在了地上,呲牙咧嘴的抱着小腿喊道:“爹,你说我哥抽什么疯?踢我干什么?”
季哲去扶雷画廷。
雷画廷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腿,另一只扶着季哲的手站了起来。
雷画文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院子里。
雷一山看着雷画文的样子,有一肚子的话要骂,最后只从嘴里挤出:“王八羔子,居然指挥起老子了!”
雷画廷说道,“我哥……”
“滚犊子,怎么没踢死你?”
雷一山骂道,他瞧着雷画廷也有了气。
雷画文不是什么热心的人,他根本没有必要亲自去找四月。
若不是对某人上了心,怎么可能去做这件事?当初若不是三姨太说给他的傻儿子雷画栋说门亲事,他也不能让四月来家里住,现在想想好像上了当。
若不是当初自己脑门发热,应了三姨太,季书礼也搭不上他的车。
季书礼的钱送来了,倒是成了一份人情债。
他雷一山何苦来哉?季书礼的钱想用抢来就是了,何苦弄出个儿女亲家,抢也抢不得了。
“女人的话都是屁话!”
雷一山又骂了一句,走到了电话旁,打起电话来。
四月的确是去了前门镇。
她对自己姥姥家的事情,记得并不比季哲多,仅仅也是知道姥姥家姓吴,在前门镇开了一个卖布的铺子,家里还有两个舅舅。
自己的娘是吴家唯一的女儿。
自从娘死后,季书礼让夏姨太生了孩子,两家就再也不来往了。
四月是揣了一些银票离开雷家的。
有银票在身上,她走哪都不怕。
前门镇虽然是个镇,却离北江市很近。
从北江市到前门镇,坐马车只需要二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