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安静。
一声沉闷又嚣张的踹门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门被踹开,使劲的晃动了几下才静止。
几个人走了进来。
两人抱头尖叫起来。
雷画文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向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
他们都退出了房门。
雷画文的心安定了,他不急不忙的走到椅子前坐下来,将自己挎着的手枪摆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四月尖叫了几声后,终于瞄了眼坐在屋子里的男人。
“画文哥!”
她松开了月茹。
“画文哥饶命,画文哥饶命!”
月茹语无伦次的学着四月的话,抱着自己的脑袋缩成一团。
雷画文看向四月。
四月像做错了事情一般,低垂了眼帘。
她穿着里衣,头发散落到腰间,胸脯鼓鼓的,发育的很好,已经是一个小女人的模样。
“让你的丫头先出去。”
雷画文说。
四月摇了几下月茹,才将她晃得清醒了。
“二少爷,你可算来,再不来出人命了。”
月茹哭起来。
“月茹,你抽得什么疯?胡说八道些什么?快穿衣服!”
雷画文还在看四月。
一路上想着见了她怎么收拾她。
现在见了人,居然满心的都是舒心,恨不得抱住她,瞧瞧她受了什么委屈没有。
四月发现雷画文还在看她们,将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说道:“你先出去,我们要穿衣服了。”
雷画文急忙收回目光,什么话也没说,就出了屋门。
第二天,雷画文给四月带来了消息:几年前,她姥姥家已经举家搬走了。
镇上的人说,四月的二舅舅遇到了贵人,谋了份有头有脸的差事,将全家都带走了,具体去了哪个城市?干什么?无人得知。
老宅也已经卖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