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淑儿的呜咽终于压不住,一声声破碎地从牙缝里漏出来,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死死不肯求饶,整个人被撞得前仰后合,两只白乳随剧烈的顶弄上下弹跳颠荡。
她一双眼仍死死瞪着面前这张狞笑的脸,恨意几乎要烧穿眼眶。
李云翰被她这股倔劲激得越发亢奋,越顶越凶,越插越急,掐着她腰侧的手指几乎陷进皮肉里。
“爷就喜欢看你这副要哭又不敢哭的样儿。”
他喘着粗气,重重一记顶到最深处,程淑儿闷叫一声,身子抖得筛糠一般,花径里绞得又紧又死。
李云翰被绞得头皮发麻,再也收不住,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他满足地喘着粗气,又狠狠耸动了好几下才缓缓抽退出来,带出一缕浊白,顺着她不住痉挛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两个家丁这才松了手。
程淑儿整个人软塌塌地瘫跪在地上,身上青紫交叠,下身处一片狼藉,一双眼睛早已没了方才的恨意,只剩下空洞与绝望。
她微微发着抖,一声不晌,只任由那浊液和血丝从腿间滴落在青砖地上。
程淑儿那原本空洞的眼底却忽然掠过一线死意。
方才被架起、经过门边那扇乌木门槛时,她脚下猛地一顿,整个人发了狠地朝前挣去,一头撞在足有三寸高的门槛棱沿上。
的一声闷响,殷红的热血顺着她额头淌了下来。
两个家丁登时吓了一跳,松了手。
程淑儿软软地滑落在地,一张清秀的小脸已被血糊了大半,很快便没了气息。
“晦气!”
李云翰怒骂一声,嫌恶地摆了摆手,“裹张草席,扔出府去,别污了爷的地界。”
家丁领命,寻了张破草席,胡乱将这少女一卷,抬出去扔在了角门外的一条巷子里。
而那边,程息被两个武士按在地上,死死挣不脱,直到日头偏西,府门紧闭,那伙人才松了手扬长而去。
程息从满是泥水的石板地上爬起来,追到王府门外,却被守门家丁拦在阶下,一脚踹了个趔趄。
他不知怎么绕到了角门那条冷巷,远远地,就看见地上那卷草席。
草席滚落了些许,露出一角青白的、还糊着干涸血渍的小脸。
程息像被人抽去了三魂七魄,僵在原地,嘴唇抖了半天,才踉踉跄跄扑过去,跪在妹妹身边,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他小心翼翼把那卷草席整个抖开,入目的是淑儿衣衫尽碎、满身青紫狼藉的尸身,额上一道狰狞的破口。
“妹妹……淑儿……”
程息俯身抱起她,把那张冰冷的小脸贴在自己胸口,嘶声干嚎,眼泪成串地砸下来,吼声在空巷里来回撞,“哥来接你了……是哥没用……哥对不住你……”
他这一哭,哭得肝胆俱裂。
守在两头的家丁早被惊动,骂骂咧咧赶过来驱赶。
程息跪在地上不动,被两个家丁一人一脚踹开,其中一位掸了掸衣摆,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
“哭什么哭?你妹妹能被王爷看上,那是她的福气,也是你们家祖坟冒了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