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尾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李鸿影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顺着贴在一起的皮肉传过去,震得她又抖了一抖。
他将手指抽出来,指间挂着亮晶晶的丝,在那片湿润的花口上抹了两抹,这才扶起身下那件硬得发烫的东西,用圆钝的顶端抵住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进去。
才进去一个头,就被那一圈紧窄的软肉紧紧含住,他停顿了一停,看着她的小腹绷得发颤,才沉下腰去,将整根都推送到了最深处。
萧宁瑶一口长气直吸进嗓子眼里,十指死死抠住锦被,指甲几乎要把丝线绞断。
她那里还紧得很,被撑开的每一分都清清楚楚,那东西又粗又长,顶进来的时候一路碾着内里的嫩肉,又胀又满,直直地顶到最深的那一点上去,顶得她小腹里一阵阵地发酸。
她两条腿被架在他的臂弯上大敞着,连收都收不拢,只能眼看着他把身子一点一点地沉到底,将他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知道朕为什么宠你么?”
李鸿影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她,腰下却已经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他抽得极慢,每一记都退到只留下一个头浅浅地卡在穴口,再狠狠地一捅到底,咕唧一声,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响,混着他压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息。
萧宁瑶哪里还答得上话来,发髻早已散开,一头乌发摊在枕上,鬓边贴着汗湿的发丝。
她仰着脸,眼尾泛红,唇缝里漏出半截舌尖,好半天才摇了摇头,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臣妾……臣妾不知道……”
“因为你最妩媚,”
李鸿影俯下身去,一字一顿地说给她听,每说一个词,腰下就重重地顶一下,顶得她一个字要喘成三四个音,“又最会揣摩朕的心思。
朕不说出口,你也知道朕要的是什么。”
最后半句话落下,他忽然抽身退了出来,一把攥住她的腰,将她翻成跪趴的姿势伏在床里,从背后又狠狠地贯了进去。
这一下比方才深得多,萧宁瑶“啊”
地一声尖叫出来,上半身软软地伏在枕上,只有腰被他掐着高高抬起,臀肉被他撞得一下下荡出波纹来。
他一只手绕到前头去揉弄她那粒胀硬的花核,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将她死死地钉在身下,胯下越捣越急,又快又狠,那张床榻吱呀吱呀地晃着,像是随时都要散架。
“陛下……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受不住了……”
萧宁瑶被顶得话都碎成了片,一声声娇吟从喉咙里滚出来,又绵又长。
她嘴上求饶,腰却迎合着往后送去,穴里一阵阵地绞紧收缩,把那东西越咬越牢,每绞一下,身后那人的喘息就重上一分。
“受不住了?”
李鸿影低喘着,凑到她的耳边,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头发,让她仰起脸来,“朕问你的话,你答得好,朕就饶过你。”
他手下又是一阵急捣,直把她撞得连话音都散在水里。
萧宁瑶便在这种说不清是折磨还是快活里一声声应着,把那些“不敢”
“全凭陛下”
“回头教训他”
的话,拆散开来,一句一句从喘息的缝隙里挤出来。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今夜这一场恩爱,与其说是恩宠,不如说是一场问话——答得好不好,全看身子底下这一关过不过得去。
想到这里,她那点残存的媚态反倒拿捏得更足了几分:眼波斜斜地挑过去,腰肢拧着圈子来回晃,连被顶得滚落下来的泪珠,都伸出舌尖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