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去哪？”
尽管在呕吐之后感觉好了很多，但宿醉之后的头痛还是让她很不舒服。
“带你去吹吹风，醒醒酒。”
说着李故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架上了刚刚从郝处长那申请的小汽车向租界口岸驶去。
事实证明，两个人行动的效率的确是高的可怕，更何况还有汽车的帮忙，这就让两人虽然出发晚了一些，却反而比预定的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抵达了口岸。
“李科长，整个码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我们要从哪里开始查呢？”
不想李故却是一副没有丝毫急迫感的样子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酒醒了。
怎么样，我就说吹吹风对你有好处吧？”
“多谢李科长关心，可是这补给船队马上就要经过这里了，我们……”
庄晓蔓边看表边有些焦急地说道。
而李故却依旧不紧不慢，“你记住，像我们这样搞情报工作的，无论身处什么样的地点，面临着怎样的处境，都要时刻保持头脑的清醒。
绝对不能一头扎进死胡同，凡事只要你愿意多想一种办法，就会为看似无法改变的事情增加一种可能性。”
“多想一种办法……”
听了李故的话，庄晓蔓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嘴里反复叨念着什么，若有所思。
“正如你刚才所说，这个码头人车如流，环境复杂，再加上时间紧迫，单凭我们两个是绝对查不过来的。”
说到这李故指了指身后波平如镜、一览而尽的江面，“所以，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到这上面来。”
“放到江面上……”
庄晓蔓的脑子果然转的够快，李故只稍加提点便看到了问题的关键之处，“我这就去把《出港船只的登记表》弄过来。”
然而还没等庄晓蔓转身，刚刚负责给二人开车的司机便急匆匆地跑到了近前，“李科长，这是您要的《出港船只登记表》。”
“还愣着干嘛？别忘了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说着李故便分出了一些表格放到了庄晓蔓的手中。
二人经过的仔细排查，很快便将目标锁定在了两艘即将离港的两条船上。
“这两条船，你怎么看？”
庄晓蔓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根据我手中的情报，这两艘船其中一条隶属于法兰西远洋运输公司，定期通过远东国际航线进行进出口贸易运输的期租船；而另一条则是上海商人协会旗下，隶属于大通轮渡公司的中型运输补给船。”
听到这里，李故的心中便有了计较，“那么，如果你是‘乌鸦’的话，会如何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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