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毒药？”
赵汉阳看着面前的小瓶子问道。
李故则笑着回道：“当然不是，不过却是比毒药还毒的东西。”
“那是什么？”
听了李故的话，赵汉阳尽管还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心里却莫名地对其生出了一丝恐惧。
“是强酸。”
“强……酸？”
“不错！
老实说，我对你的技术和能力十分感兴趣，所以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你的命。
但正如我之前说的，你的身世以及过往的经历对我来说无疑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所以……你是想让我自毁容貌？”
赵汉阳定定地看着李故说道。
“不得不说，你是个聪明人。
这样的话你就不再是赵汉阳，之前过往的一切也会随之烟消云散。
而我也将会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留在我的身边。
怎么样？这样的代价，你愿意付吗？”
一边说李故一边慢慢帮他解开了绳子。
解脱了束缚的赵汉阳缓缓地拿起那只玻璃瓶，才一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酸味便瞬间充满了鼻腔，使得他不禁眉头一皱。
而李故也不催他，只是在他的对面站着，一言不发地看着。
仿佛经过了一阵剧烈的心里斗争之后，那赵汉阳终于把心一横，急速呼吸了几次之后便咬紧了牙关闭上眼睛猛地将瓶子里的液体一滴不剩地一股脑倒在了脸上。
然而，预想之中的剧痛却并未到来，只是脸上稍微感觉到一些灼热刺痛而已。
“这是……”
赵汉阳刚要开口发问，却只在面前的桌子上看到了一条毛巾，而李则已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从今天起，密切留意这家伙的一举一动，发现任何异样立即向我报告。”
储藏室外，李故一边走一边对胡一滮说道。
“是！”
胡一滮听罢立刻回应道，“科长要是对他不放心，何不……”
不料李故听了却把眼睛一瞪厉声说道：“本科长做事，还用得着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