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养的,一个暑假可让他给肏惨了!
天天晚上翻来覆去地肏!
给他对象肏得两条腿都分叉了。”
几人听得哈哈大笑。
我却没听出其中的笑点在哪,只是附和他们干笑几声。
老六问说:“诶?那老大跟他对象现在还处着吗?”
老二弹了弹烟灰:“处着呢。
他对象在我们本地上学,俩人异地恋。”
听着老大的八卦,转眼又过去了小半个钟头。
那扇一直紧闭的绿色防盗门,终于“啪”
地一声,被缓缓推开。
寝室里这几个狗逼瞬间迎了过去,围着寝室老大一阵瞎哄,眼睛还不住地往缓步走出来的宁姐身上瞟。
那每一次打量的眼神,每一声猥琐的嬉笑,都透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淫邪意味。
宁姐一言不发,只是弯下身,将扣在凳子上的书翻起,将脸颊边的黑发轻轻别在耳后,慢慢坐下。
不知是不是被那枣红色的木凳映的,我瞧见她清瘦白皙的脸颊,似乎红得厉害。
那晚,我们找了家自助涮羊肉。
用他们的话说,叫:“有泄有补,生龙活虎!”
半个月后,我鬼使神差地又一个人偷偷去了那条后街。
见闫姐仍静静地坐在那里。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次肏屄。
可这一次,却舒服得让我最后抱着宁姐的身子直发抖。
有的人,你和他一起上了几年学、干了几年活,彼此之间依旧只是陌路人。
可有的人,你们只见了那么一次,心里却莫名地和对方牵上了线。
感觉人和动物一样,似乎也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某种气味。
我对宁姐如此,宁姐对我,似乎也是如此。
那段时间里,我知道了宁姐的名字,也知道了她以前是市里老纺织厂的女工,后来下了岗。
那时候,下岗的不止她一个。
人才市场里每天都挤得跟菜市场一样。
很多公司对这些下岗工人有种隐形的歧视,觉得他们学历低、能力差、技术落后,是一群被时代淘汰的人。
宁姐家的情况,可能算是最差的那一档。
因为她老公也是纺织厂的工人。
本来,二人寻思着能“二保一”
,结果却是两边都保不住。
宁姐因为身材高挑,找工作时被人介绍去做模特。
可等到了地方才发现,所谓的模特,就是在夜场陪酒。
大一期末考试前,寝室里依旧是刀塔与英雄联盟并行,梦幻西游和九阴真经齐飞。
到了凌晨,便成了欧美与日韩对抗,国产和港台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