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个路都会摔跤,该说你笨还是说你蠢?”
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萧亦乔说话了,他阴沉着一张脸,眉头皱的紧紧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穿成这样就跑到这里来了还好这里没有其他人,否则真有这个女人好看的。
萧亦乔在心里想着。
曲流晚闻言立马回过神来,磨了磨牙,笨和蠢不是一个意思嘛。
但她脸上却绽放了绝美的笑容,有些咬牙切齿的道:“皇上臣妾也不想的,谁知道那里有一滩水,臣妾一时不慎就摔下来了。”
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弄得这一滩水!
曲流晚拿眼睛瞪他,似乎是在说着他的不对。
萧亦乔闻言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爱妃这么说,是在怪朕?”
“不敢。”
曲流晚磨了磨牙,她倒是想怪他啊,但她是真不敢啊!
萧亦乔见她一脸不服气,鼓着一张脸,一双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明显是在口是心非。
“还请皇上放了臣妾,臣妾如今已经没事了。”
曲流晚几乎是咬着牙将一席话说出来的,没想到一出门就遇上他真是倒了大霉。
闻言萧亦乔一挑眉,然后果真放了手,接着噗通一声水声响起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
曲流晚顿时就mmp了,这家伙就没有一点儿绅士风度吗?
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
曲流晚带着满肚子怒火从池子里钻了出来,一抹脸上的水,瞪着萧亦乔,这回儿已经忍无可忍了,“你是故意的?”
不就是在心里骂了你几句吗,至于这么小气吗?
“爱妃这是何意?朕什么故意怎么了你?”
萧亦乔闻言一脸无辜的看着火气正大的某人。
见某人身着一身红色的肚兜,刚才的一番折腾衣衫已经滑落了大半,她身上还湿着,雪白的香肩露出了大半,胸前的浑圆呼之欲出,眸光暗了暗。
曲流晚此刻正在气头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又上前了一步,将萧亦乔堵死在池壁后,做出一副壁咚的模样。
蓝得透彻的眸子满含怒气的瞪着他,雪白的小脸气得鼓了起来,“还说你没有故意,你故意将我扔到水里去,故意欺负我!”
女子身上的馨香味就这么传入萧亦乔的鼻间,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贴的很近,花瓣般的唇就在离他咫尺外,目光又暗了暗。
“不是你叫朕放的吗?还有这不叫欺负……”
萧亦乔的声音带了几分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