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一个宫女抽空指着曲流晚喘气道。
曲流晚刚上了桌子,见宫女嬷嬷们因着那宫女的那句话又朝自己扑过来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朝她们眨了眨眼睛,嘚瑟的道:“我就在这里啊,有本事你们来抓我啊。”
这群愚蠢的凡人,孤怕萧亦乔那货,并不代表怕你们这群小虾米,否则怎么对得起孤这青丘一霸的称呼啊。
“岂有此理,休得嚣张!”
张嬷嬷指着曲流晚从牙里挤出来几个字,说着就朝曲流晚扑了过去。
而这时曲流晚忽然脚尖轻点桌面,弹了起来,张嬷嬷一扑扑了个空,直接扑在了桌子上,曲流晚又踩了嬷嬷一脚,直接跳出了宫女的包围圈。
“扑通!”
一声,张嬷嬷被曲流晚那最后一脚,踢得连人带桌子一起倒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却闪到了腰,一时半刻爬不起来。
曲流晚见此不由噗嗤一笑,得意的一挑眉,臭老妖婆,孤看你不爽很久了。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桌子撞到了太后心爱的花瓶,直接将花瓶撞倒,花瓶倒在地上瞬间就碎了,里面插着的荷花也散了一地。
太后见此那叫个心疼啊,一张雍容华贵的脸此刻都有些扭曲了,声音尖锐了起来,“给哀家捉住她,捉不住你们就都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二十大板?
曲流晚一挑眉。
而那群宫女嬷嬷因着太后这句话,更加的卖力起来,争先恐后地朝曲流晚扑了过去,生怕一个晚了没抓住人。
原本离曲流晚还有四五米的距离,可是一眨眼就到了曲流晚的面前。
曲流晚见一人扭曲着一张脸,朝自己伸出了爪子,那模样倒是和李霜霜变成厉鬼的时候有几分神似,顿时一弯腰,下一秒直接抬脚踹了出去。
宫女的身子被曲流晚踹飞,顺便撞飞了她身后的其他宫女,宫女们瞬时就倒怕一大片。
“啪嗒!”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太后的脸更加扭曲,“啊!
哀家的茶盏!”
“啪嗒!”
又是一声。
“哀家的琉璃花盏!”
“啪嗒啪嗒!”
“哀家的古董花瓶!”
“哀家的血珊瑚!”
“啊啊啊啊,曲流晚哀家与你势不两立!”
曲流晚在太后的宫里一阵上蹿下跳,玩得不亦乐乎,闻言心里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感。
她最喜欢这种别人看不惯自己,却又干不掉自己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