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了脸似乎更沉了。
曲流晚干脆当做没有看见。
香荷心里惴惴,一双眼睛时不时的望向门外,心里希望着皇上再出现一次。
但门外站着侍卫腰间还别了刀,一丝不苟的站着,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想来太后是有备而来了,美人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就连她,恐怕也难逃一劫啊。
但她们家美人似乎还能悠闲的喝茶,难道就不怕那茶里面有毒吗?
曲流晚端着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这凡间的茶比不得青丘的。
有没有毒她不知道,但她不是凡人之躯,凡间的毒药对她不起作用。
太后见曲流晚饮了茶,眼底一阵暗光滑过,哀家这次定要你身败名裂。
给曲流晚身边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那正在为曲流晚上点心的宫女见了似是不经意撞翻了曲流晚放在桌子上的茶杯。
被子里面的茶水流了出来,不可避免的沾湿了曲流晚的衣服。
那宫女惊慌失措地跪下来认错,“美人恕罪,美人恕罪!”
曲流晚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摇了摇头,这衣服虽然比不上织女织的,但也是她喜欢的,顿时觉得有些可惜。
“怎地这么不小心。”
太后皱着眉轻斥了宫女一句。
“来人送美人去偏殿更衣。”
“是太后。”
两个宫女站在了曲流晚的面前,一左一右,身上的气势非普通宫女能比,看样子应该是练过武的。
香荷见此心里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忍不住又抬眼看了看门外,依旧没有那道明黄的影子出现。
曲流晚见太后竟如此强势,不由得勾了勾唇,早就料到太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也不知到底有何阴谋。
不过她可不是普通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到时候跑路。
想着曲流晚唇边的笑意更深了,“那便多谢太后了。”
“去吧。”
太后挥了挥手,似乎是不愿意过多的看到曲流晚,话还未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曲流晚几乎是被压着去了偏殿,但香荷却被留了下来。
对此香荷心里不祥的预感更加的浓,莫不是太后要在偏殿对美人下毒手?
曲流晚几乎是被人推着进了偏殿的门,随后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起来。
曲流晚站稳了自己的身子,撇了撇嘴。
这两个臭丫头敢推孤,孤记下了,下次一定要要让你们好看。
太后的偏殿中放着一个大的鎏金香炉,里面的香味很刺鼻,曲流晚闻了一下就有些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