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晚不应该是沈冬峤,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吹了吹饮下后,又往嘴里塞了几块儿点心。
见她似乎不在意周围的动静,看她的人也渐渐地收回了目光,但时不时的还会有人往她那边看上几眼。
台上的说书人开始继续说书,这时茶馆里走进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看起来气质柔弱,另一个模样虽英俊,但眼底却流露出几分轻浮。
沈冬峤一眼便认出那个柔弱一点儿的男子是个女子。
想当初这都是她玩剩下的。
沈冬峤轻哼一声,见两人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坐下了,桌子底下还拉着小手,顿时冷哼一声,将目光放到说书人的身上。
辣眼睛,没眼看!
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儿芙蓉酥,沈冬峤有些惆怅了,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找到他啊?有点想他了,这里的芙蓉酥,一点儿也没有他让人做的好吃!
想着又闷闷地塞了几口。
“嗳,这冬峤郡主真是可惜了,竟然赐给了二皇子。”
嗳,说孤呢。
沈冬峤竖起了耳朵,侧耳听着。
“定远侯是个好官啊,只可惜他那女儿是个病秧子,如今又被赐给了二皇子那个花心的,皇上真是……”
那人说了一半,似顾忌着什么,最后只得叹了口气。
其他人也跟着叹了口气,气氛似乎有些低沉。
沈冬峤也跟着叹了口气,但是叹完气之后又反应过来。
孤叹啥子气啊?
孤不想嫁,那劳什子二皇子还能娶不成!
“你们好大的胆子!”
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沈冬峤闻声望去,见离自己不远处的那个英俊男子已经铁青了一张脸,而他身边的柔弱男子也一脸怨恨的看着曲流晚隔壁的那一桌人。
沈冬峤:???
“你们竟敢妄议皇室是非!”
那个柔弱的公子指着沈冬峤隔壁的那桌,秀气的眉毛倒竖了起来,声音细细的,一出口女子的身份就暴露了。
“那个病秧子想嫁老子还不想娶!”
黑脸的男子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行字。
得,遇上正主了。
沈冬峤无辜躺枪,心里已经有些不满。
但那劳什子二皇子似乎一点儿自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