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鹏哥说了,您要是敢踏进工地一步,就先剁掉一个工人的手指。
您看,这是什么?”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昏暗的集装箱里,二十多个工人被绑着双手,跪在地上。
杨树鹏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刀刃上滴着血。
他对着镜头,缓缓举起一根血淋淋的手指,扔在地上。
“买书记,看到了吗?”
刘大勇的声音阴冷,“这是第一个。
您每耽误一分钟,我就剁一根。
我倒要看看,是您的良心硬,还是工人的手指硬。”
买家峻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盯着视频里那个被砍掉手指的工人——是个年轻人,脸上还带着稚气,右手中指不翼而飞,伤口处血肉模糊。
工人的哭喊声透过手机传来,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神经。
“你敢!”
公安局长怒吼,“立刻放人!
否则我们强攻!”
“强攻?”
刘大勇笑得更欢了,“你们试试?工地里埋了炸药,引线在我们鹏哥手里。
他一声令下,这里所有人都得陪葬。
哦对了,还有您家那位——”
他凑近买家峻,压低声音,“蒋梅女士今天买的苹果,甜吗?”
买家峻浑身一僵。
刘大勇直起身,大笑:“买书记,您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现在,跪下,给我们鹏哥磕三个响头,说您错了,以后再也不敢管新城的事。
我们就放了这些工人,怎么样?”
周围的保安跟着起哄:“跪下!
雨越下越大,买家峻的头发湿透,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汗。
他的膝盖微微弯曲,仿佛真的要跪下去。
公安局长急了:“买书记!
不能跪啊!”
买家峻没有理会。
他的目光越过刘大勇,落在工地深处的集装箱上。
那里,有道微弱的红光在闪烁——是摄像头。
杨树鹏在监视这里,他在享受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忽然,买家峻笑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刘大勇的肩膀:“回去告诉杨树鹏,他赢了。”
刘大勇一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