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党和政府权威的赤裸裸挑衅!”
他目光如炬,扫过解宝华:“解秘书长,就在今天下午的碰头会上,我还向你汇报过买家峻同志面临严重人身威胁的情况!
请求市委协调加强安保力量!
你是怎么回复我的?‘情况有待核实’?‘不宜过度反应以免引起恐慌’?现在呢?人差点就死在巷子里!
要不是市局的同志反应迅速,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责任,谁来负?!”
解宝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常部长,你的心情我理解。
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非常震惊和痛心。”
他放下茶杯,语气放缓,带着一丝惯有的“大局为重”
的腔调,“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妥善处理,控制影响,维护稳定。
买家峻同志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肋骨骨裂加重,多处软组织挫伤,失血,正在医院抢救!”
常军仁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解秘书长,现在不是关心影响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立刻采取行动!
我建议,第一,由市局成立专案组,全力追捕今晚的袭击者及其幕后主使!
第二,对涉及‘云顶阁’酒店及相关人员,立即采取控制措施!
第三,对近期所有与买家峻同志调查工作相关的阻挠、施压行为,进行彻查!”
“常部长!”
解宝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不满,“你冷静一点!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怎么能轻易下结论?袭击者的身份确认了吗?幕后主使是谁?证据呢?‘云顶阁’是合法经营场所,花絮倩是知名企业家,没有确凿证据,怎么能随便控制?你这样做,会引发多大的社会震动?会对我们沪杭新城的营商环境和城市形象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上级督导组还在呢!”
他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督导组组长赵立峰,语气带着一丝求助:“赵组长,您看,常部长也是关心则乱。
出了这样的事,我们都很痛心。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讲究方式方法,依法依规,不能自乱阵脚啊。
维稳,始终是第一位的。”
赵立峰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解宝华和常军仁。
他的眼神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沉稳和压力。
他没有直接回应解宝华,而是看向常军仁:“常部长,买家峻同志现在在哪家医院?伤势具体情况如何?”
“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中心,正在做详细检查和紧急处理。
郑岩警官在那边守着。”
常军仁回答道。
赵立峰点了点头,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解秘书长,常部长。
今晚发生的事情,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严重。
这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这是对党纪国法的严重挑衅,是对我们反腐败斗争决心的疯狂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