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谈车皮、谈价格,哥都稳稳当当的,怎么这会儿非得请人喝酒?
铁路的人,不比边检,人家是正经单位,最讲究个规矩。
逼得太紧,反而坏事。
章为民抬起眼,看着张韬。
“冒昧问一句……你们老板……”
张韬故作神秘地耸了耸肩。
“大人物。
我也不好直说,对吧。”
章为民连连点头。
“了解,了解。”
“那……就先这样?我下午还得去盯调度。”
张韬也站起来,伸出手。
章为民握住,手劲不小。
“张老板,你这批车,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张韬摇头。
“是您帮了我们大忙。
没有您协调车皮,我们这些东西,还不知道要折腾到猴年马月。”
两人又客气了两句,章为民匆匆下了楼,很快消失了。
张韬把帆布包拎起来。
孙昊跟在后面,出了站长办公室,穿过安静的走廊,下了楼。
直到走出火车站大门,站在阳光底下,他才吐出那口憋了半天的气。
“哥,你也太强了。”
“这就跟铁路打下关系了。
以后……以后咱们的货,走火车是不是就……”
张韬把帆布包甩到肩上,“这都是生意经。
你学着点。”
孙昊搓了搓手,脖子又红了一截,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问道。
“哥,这一趟……我们是不是能赚很多?”
张韬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很多很多。”
“五金厂,回去就能弄下了。”
孙昊愣了一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