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语气里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但佐助仍感到一股巨大的耻辱感迅速卷席全身,他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中的尘埃都在战栗着,行动也由此变得迟缓起来。
“来,别灰心。”
她却只是轻柔地将苦无送进他手里。
掰开他紧握成拳的手指,将冰冷的、沾着名为失败灰尘的利器置于他掌心,然后再帮他合拢五指,让他紧握着。
她声音轻柔:“很难过吗?难过的话,就去解决掉他吧......”
有人踩着木屐走到她身边,还伴随着一个小孩咋呼咋呼的声音:“佐助、佐井!
你们在做什么?”
真是吵闹。
阿宵完全将这些声音置之不理,只认真盯着佐助的眼睛:“去杀了他——没关系的,不用担心后果,有我站在你身后。”
“喂喂...”
自来也额上划过一排黑线:“我还在这里啊。”
“你确定要掺和进来?”
她笑不达眼底,转头问自来也:“你要保他?”
“别把话说这么难听啊。”
自来也一手搭上她肩膀,象征性地拍拍:“这里是忍校。
不管之前是什么身份,进到这里、就是木叶的学生了。”
“你也曾是这里的学生吧。”
他低声劝诫道。
“是啊,所以我动手了吗?没有——”
阿宵顺着他的话点头:“这只是佐助和他同学的切磋而已,这你也要管?”
自来也严肃摇头:“学生间的切磋,再怎么也不该用到兵器。”
他视线移到佐助身上。
“把刀收起来,宇智波的小子。”
阿宵打掉自来也搭在她肩上的手。
“你放尊重点,佐助可是我们宇智波的少族长。”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似乎是嫌现场还不够混乱似的,那个脸上留着明显六道胡须的金发小子大喊道,眼神在阿宵和自来也身上来回转,实在没看出大人们的争锋。
要说,还是真刀真枪的冲突更吸引人,于是他竟大刺啦啦地插到沉默着的佐井和佐助二人中间:“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闭嘴,吊车尾的。”
佐助实在没心情和漩涡鸣人解释什么,脸上阴翳遍布,低头看着手中的苦无,指尖发白,思绪也坠入到冰冷的兵器里——
但佐井并没有看佐助、也没有看向鸣人。
他面色苍白到了种不自然的程度,瞳仁黑的幽深、透不出来一点光,看着实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样子。
“宇智波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