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看起来特别忧郁,”
白马嚼着草料。
“我在怀念家乡,”
宋铮望着夜空中的星星,“就算那边的日子也挺无聊的,也没有朋友,但好歹有书籍、网络,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比坐牢还惨。”
白马不理解,“可是今天的禾草味道很不错。”
“黑豆也好吃,可香了,”
枣红马也在嚼巴,吃完精粮饮了些水。
它看向沐浴着月光的老大,以前的老大威武雄壮、英姿飒爽,现在外表依然如初,就是没有那份感觉了。
奇怪,它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噗噜噜....”
枣红马甩甩脑袋,靠着干草躺下。
到了亥时。
几乎所有马儿都休息了,但还有部分处于精神奕奕的状态。
宋铮对马的习性了解不多,但多少知道点,比如马类每天的深度睡眠只需要2到3个小时,其余的睡眠会分多次、短暂的站立打盹儿来补充,因此和人类一觉到天亮不同。
不过这些不重要。
宋铮又叹了口气,他心里闷得特别厉害,就想马上出去透透气,否则就要憋死了。
他站起来叼住栓着柱子的绳子,然后不停扯动,弄松绳结,而阿冬也并没有栓得多死,之所以放心是因为整个马厩还有看守在,为了防止敌军偷袭或马匹受惊。
老话还说得好,“马无夜草不肥”
,晚上值夜班的马夫会多次添加草料,马儿会在吃草的间隙里休息或打盹儿,这种多次少量进食会贯穿整个夜晚。
宋铮走到的门口,果然被守卫拦了。
不过一点儿不怕。
他不是敌军,更不是人,还在自家军营,作为宝贵的战略资产,不会有士兵上来欺负他。
见是“乌云”
,守卫表情十分松懈,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牵起宋铮要回马厩,宋铮不肯,坚持要往外走。
守卫看看同伴:“将军的宝马是几个意思?要出去溜达?”
“我看像,”
另一守卫说,“要不就让它出去吧,它灵性得很,溜达溜达就回来了。”
“也是,驯服了的好马那是想丢都丢不了,上回我中箭昏迷,还是我那好“豆子”
驮着我回来的,否则我这命就真交代了,”
守卫也是爱马之人,旋即松开了手对宋铮道,“去把,溜达完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