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空觉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温灵越回拨过去，便听到商空觉的声音。
“宝宝现在还好吗？”
“我……我还好，我来工地看了一下，我想看看能不能查到一点郑明顺死亡的线索。”
“你先往车流多的地方走，我根据你的定位给你打车，电话不要挂断。”
温灵越一边回应一边往前走，不多时他便听到一辆车的滴滴声，温灵越看过去，是一辆白色的suv，司机摇下车窗，报出了温灵越的手机尾号。
温灵越坐上车，却听到商空觉在电话那头说：“宝宝，打的车两分钟后到，是一辆黑色的suv，车牌号是……”
温灵越只觉耳朵嗡鸣，那他上的这辆车是什么？怎么能这么熟练的报手机尾号？
“师傅，麻烦您停一下车，我有东西忘拿了。”
温灵越开口，想要司机停车。
司机却不发一语，直直盯着前面。
suv车内空间较大，温灵越干脆往前够了一下，想要拍司机的肩膀，可当他把手拍过去，侧身看司机时却尖叫起来。
这哪是什么司机，分明是一个纸人！
纸人的脸上用颜料画着两坨红晕，眼睛是用墨点的两个黑点，薄长的嘴巴用红色颜料勾勒，他好像感觉到了温灵越，也转过头，然后他的脑袋与脖子的连接处便张开，脑袋往后倒了180度，脑袋与脖子连接处便出现一个黑洞，脑袋又折回来，纸人人发出第一个音节“你。”
温灵越屏住呼吸，纸人脑袋与脖颈处的开合越来越快。
“你是贵客，请你坐好。”
温灵越心下一横，便直接去撕开纸人的手臂。
纸人的手脱离了方向盘，车却连个弯都没拐，依旧稳稳向前。
温灵越想要向前去掌控方向盘，他的手臂却被白色纸缠住。
温灵越的手一挣，那白色的纸片便同下雪一般，纷纷扬扬的在车内飘着，可是哪里来这么多白纸！
温灵越撑着椅背，努力把自己往后一推，他又回到了位置上。
白色的纸片像人出殡时撒的纸钱，温灵越摸了摸背包，掏出一把打火机，当时他为了防章繁利，在包里放了刀，打火机，辣椒水等一系列东西。
温灵越抓住一片飘扬的纸，然后用打火机将其点燃，往司机的方向扔过去。
火焰噼啪燃烧起来，温灵越听到纸人发出“嗬，嗬，嗬”
温灵越疯狂踹着车门，踹了半天，车门纹丝不动，而车依旧往前走。
驾驶座的火更大了，温灵越看着挡风玻璃，又把自己的水杯翻了出来。
他往还没燃烧的方向移动，然后看着火舌不断舔过车窗和前面的挡风玻璃。
感觉玻璃的温度上升到一定程度后，温灵越便将水杯里的水杯倒在前挡风玻璃上。
玻璃“啪”
一下，裂开无数道纹路，车好像还在高速行驶，温灵越一脚踢过去，然后玻璃破裂，“爆炸就爆炸吧，总比不知道死在哪里好！”
温灵越这么一想，便一脚踹过去，挡风玻璃破了。
温灵越不顾身体疼痛，从破洞处爬了出来，却发现车停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而且仔细一看，哪里有什么suv，不过是纸扎的一辆陪葬车，当作骨架的竹子已经被烧得焦黑。
低头看看身上，没有什么伤口，温灵越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他不知道现在和刚才哪一段记忆是幻觉，还是都是幻觉，亦或都是真实。
温灵越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他听到商空觉的声音。
“宝宝。”
商空觉俯身将他抱进怀里，温灵越不确定眼前人是不是真的商空觉，眼神里有些忐忑。
“是我，不信你摸摸看。”
商空觉将温灵越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然后又晃了晃自己带戒指的手，“我们刚结婚。”
温灵越的指尖感受到商空觉有些冰凉的皮肤，他靠在商空觉怀里，闷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