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越在犹豫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最后他决定不去了,他总不能对心理医生说我梦见我和我对象翻云覆雨了一整夜。
温灵越照常去上课,刚进校门,他便看见那个对他手链感兴趣的神经病。
神经病叫住温灵越:“这位同学,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手链,你能不能卖我?”
温灵越微笑:“你很喜欢?”
“嗯嗯!”
神经病点点头,目光炙热的盯着温灵越的手腕。
温灵越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
温灵越的嘴角勾了勾,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想仔细看一下这个手链?”
神经病继续点点头,温灵越将收款码页面对着神经病。
神经病掏出手机,扫了温灵越的收款码,神经病开心的问道:“这位同学,你要多少钱?”
温灵越单手比了一个“六”
,神经病面露难色,犹豫的问道:“六万吗?”
温灵越挑眉:“六十万。”
“这怎么可能!”
男生的声音陡然拔高,他语气急切,“你这玉珠的颜色再漂亮,也不可能值这么多,上好的玉石要不然就是手镯,要不然就是项链!”
“珠子一般都是边角料做的,而且你这个里面还掺了其他颜色。”
男生咋咋呼呼的吐出一串控诉,仿佛温灵越是什么黑心商人。
“啊,你没钱啊?没钱说什么?”
温灵越将手机收起来,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玉珠在他手上轻轻晃动。
男生无端想到一句诗:“炉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他抬手拦住温灵越,开始讨价还价:“你这个价格太离谱了,我给你12万好不好?这已经远远超过你手链的价值了。”
温灵越抬脚,然后踩下去,男生开始吱哇乱叫,“你干嘛踩我,不给就不给,你踩我干嘛?”
“不好意思,没看清。”
温灵越虽然说着不好意思,但是话语里并没有什么歉意。
温灵越说完便离开了,男生还在原地单脚蹦哒。
临近期末周,老师的每句话都有深意,温灵越在拿起笔,专心听老师讲课,开始估算要花多久的时间复习。
温灵越其实有点拖延症,他有点小聪明,从小到大会努力,但也不是太努力,以往每次考试他都很少提前复习,眼看考试时间快到了,便开始抓紧看书。
大脑在夜晚好像更好用,白天看不进去的墨字,晚上非常主动的往那脑袋里钻。
每次考完试,温灵越便感觉脑袋里的知识随笔尖流出的墨痕一起不见了,知识短暂的在大脑停留,随后丝滑的消失。
温灵越看着厚厚的专业书,感觉头晕眼花,不知道得熬多晚才能把这些专业知识背下来。
下课铃想,大家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教室,因为老师在课堂上说:“这本书上的每一个字,都是前人用心编撰,你们这些大学生不要想走捷径,要把基础打牢!”
没有弦外之意,只有从37℃的嘴里吐出的冰凉话语。
温灵越听到有女生交流。
一个女生问:“咱们上一届的学长学姐们有多少人挂了这门课啊?”
另一女生回:“我等下回去问问我们部门的学姐,她之前就给我说过这门课很难,唉……”
大家的耳朵其实都有默默在听,女生话音落下时,大家陆陆续续的叹气。
又换了两个教室,今天的课终于结束。
迈着沉重的步伐,温灵越心不在焉的往校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