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简单吃一点,等飞机落地雨城我再带你去酒店吃饭。”
在温灵越出神的时候,商空觉已经在锅里加了水,水开后又放了面条和娃娃菜。
温灵越看着商空觉,总觉得很割裂,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不会想象商空觉能熟练的做各种菜。
即便会做菜,温灵越想的也煎牛排,煮意面,当然,这些商空觉也会。
看着熟悉的铁碗,温灵越实在忍不住发问:“哥哥,这个铁碗为什么对你这么……重要?”
温灵越不确定用重要这个词对不对,但他确实这么感觉的。
“用现在的话说,算我的阿贝贝?”
商空觉眼底含笑,“我是在十多年前得到这个碗的,那会我生了一点病,我……的家里人给我吃饭的碗总被我打碎,后面家里人就给了我这个铁碗。”
“什么病呀?有完全治愈吗?”
温灵越关心的看着商空觉,商空觉拍拍温灵越的肩膀,点点头“当然治愈了,这个碗算陪了我一程,见证了我一段……”
商空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总之这个碗在我心里很重要。”
温灵越握住商空觉的手,难以想象,看起来高大英俊,风光霁月的商空觉居然也有一段不堪的时光,这个碗应当是他妈妈或者家里的谁给他买的。
温灵越又看了一眼这个铁碗,这个铁碗就是很普通的碗,不是什么特殊材料,稍微磕着碰着就会有一个小坑。
但眼前的铁碗上没有任何磕碰或者小坑,还被洗的蹭光发亮,看得出来主人在使用或者清洁时会很小心。
商空觉摸了摸温灵越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心疼。
“先吃东西吧,等会我们还得去机场。”
商空觉将两碗面端到餐桌。
飞机上,温灵越与商空觉并排而坐,温灵越因为脖子上吻痕的原因,干脆没有扎头发,长发头的温灵越看起来雌雄莫辨,商空觉在衣帽间选了一身中性风格的漂亮衣服,温灵越穿上后像个高挑冷艳的漂亮女生。
温灵越不太习惯把头发散下来,他感觉头发总往自己脸上跑,明明都别在耳后了,稍微一动,短一些的头发又从耳后落下来。
温灵越干脆将头发糊在脸上,然后拍了拍商空觉的肩膀,商空觉侧脸看温灵越,温灵越吐出舌头,双手举起,做出一副要抓人的的样子。
“拿命来~~”
温灵越一边说一边向商空觉伸手,商空觉挑挑眉,用手指将温灵越散乱的头发理顺,然后捏住温灵越的下巴,“宝宝这样可不吓人。”
温灵越将手放下,“那下次晚上吓你,我还要在下巴下面开一个手电筒。”
商空觉的嘴角微微上扬,“宝宝,好可怕,刚才有厉鬼抓我。”
商空觉说完便将脸埋在温灵越肩膀上,他继续说“我胆子小,宝宝还是不要吓我了。”
二人互相依偎,温灵越感觉飞机上的空调温度有一些低,他找空姐要来了一张毛毯。
“以前坐飞机都不觉得冷的。”
温灵越将毛毯裹在自己身上,然后靠在商空觉肩头,商空觉圈住温灵越的肩膀,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