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闪过一道光，可能是我眼睛花了。”
商空觉看向温灵越，然后揽住温灵越的肩膀，提议道：“今天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了，我们要不要先回去？”
温灵越点点头，他还是很不自在。
在即将跨出席家大门的时候，萧尽重从侧面的阴影中出来，想要抓住温灵越的手腕：“灵越，你为什么会和商……”
“萧尽重，请你礼貌一点。”
商空觉将萧尽重的手拦住“咔”
的一声，萧尽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现在去医院的话，只用耽误半个月的工作。”
商空觉的嘴角上扬，放开了自己的手。
温灵越像没看到萧尽重一般，继续迈步往前走。
商空觉两步并作一步，重新将温灵越的手牵住，最后偏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萧尽重，无声吐出两个字：“蠢货。”
一人一鬼心里都憋着火气，缠绵时比往日更激烈，商空觉一直钳着温灵越的脸，他看着温灵越的表情变化，看他哭泣，看他尖叫，看他红润的唇，小巧的舌尖。
最后温灵越沉沉睡去，商空觉才冷静下来。
明明都赶走了，怎么还会回来……当初是他太仁慈了……
在蛋糕店与温灵越重逢后，商空觉便跟在温灵越身边，虽然温灵越给了他蛋糕，但那能有什么用呢？这个骗子，他该死。
“宝贝，明天早上妈妈不忙，到时候我送宝贝去学校。”
妈妈将牛奶放到温灵越床头，看着还在写作业的温灵越，心里发软，虽然她对温灵越要求不高，可温灵越也会努力。
温灵越将手中的笔放下，他起身拥抱了一下自己的母亲“感谢母上大人百忙中还抽空送我。”
温灵越说着调皮话，被妈妈捏了捏脸颊“早点把作业完成睡觉吧，你正在长身体呢，睡眠很重要的。”
“知道啦，妈妈晚安。”
温灵越对妈妈挥了挥手，然后回到书桌前，继续写作业。
写完作业，温灵越便去浴室洗漱，他吹干头发后来说刷牙，洗手台上面有一块镜子，如果这时候镜子破碎，有镜片割到温灵越的脖子……
商空觉将手放到镜子上，温灵越不知道自己身旁跟了一个想要杀自己的鬼，他刷完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睛下面有一点淡淡的黑眼圈。
“今天一定要早点睡。”
将杯子与牙刷放好，温灵越转身，穿过了商空觉的魂体。
商空觉感觉他闻到一点从温灵越身上传来的，小蛋糕的香气。
放在镜子上的手离开，虽然他是骗子，但他今天也算做了好事，过两天再把他杀了。
温灵越躺在床上，将被子盖好，闭上眼，陷入了美梦中。
商空觉漂浮在温灵越上方，温灵越的睡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侧身蜷缩，有半张脸都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妈妈再见。”
温灵越下了车，向车上的妈妈挥手告别，然后向学校的大门走去。
“灵越！”
一个男生快速跑过来，温灵越停下“沈阳林。”
“我昨天熬夜看了你给我推荐的小说，真的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