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你也背过我上山。”
温灵越的声音有些怀念“我记得你背我上山摘果子。”
“后面我爬上树了,但是下不来,在树上生闷气,那时候你还是个傻子,就在树下呆呆的看着我。”
商空觉颠了颠温灵越,语带笑意“嗯。”
两人就这么聊着,温灵越说到最后,突然有些好奇“你是怎么从墓里出来的?或者醒过来?之前那么多年你一直沉睡,都没有出来过吗?”
商空觉的脚步顿住“我就记得我醒来后飘到山下,是你给了我一碗饭,在此之前的一切,我都不记得。”
谈话间,他们到了道观门口。
温灵越从商空觉背上跳下来,因为救他的那个道士的嘱托,他父母对玄学的事情避如蛇蝎,一直给他灌输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的思想,也没有带他去过任何道观或者寺庙祈福,就怕温灵越想起什么,虽然他是被玄学手段救回来。
因为温灵越有些好奇,他四处张望,却被商空觉拉着手,直奔客堂。
不知道商空觉是不是提前联系过,他们刚一坐下,便有一个年轻的小道士咋咋呼呼的过来。
看清人的一瞬间,小道士惊讶出声:“你你你你!”
小道士指着温灵越,温灵越想起对方是谁了,一直想要他手链的那个奇怪学生。
另一个沉稳的道士走过来,拍了拍小道士的肩膀“你激动什么?”
“师父,你记不记得,我给你说过,我碰到一个人,带了好独特的手链,看起来鬼气森森的,但细看之下,手链又金光缠绕。”
温灵越闻言抬手,他大概能猜到商空觉给他的手链是他的遗物或者陪葬品,所以有鬼气是正常的,只不过当时他不知道商空觉的身份,只当这个小道士是个神经病。
“做人要稳重!”
被叫师父的道士将小道士按在椅子上,对商空觉和温灵越点了一下头。
商空觉开门见山,将事情简明扼要的说给对方听,张守济听罢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一缕小胡子,小道士张道明则不停的哇哇哇。
张守济一巴掌拍在张道明背上“稳重!”
“此事确实是我师门管教不严,才让我师弟起了歪心思。”
张道明十分活泼,他立马接话“我当时还打电话告诉师叔了。”
“师叔?”
温灵越皱眉。
“对啊,我当时不是在食堂和你搭话嘛,师叔知道我在A大读书,他说A大人才济济,肯定也有精通玄术的,让我多观察观察,多接触接触,要是碰到不懂得就问他,所以你走后我立马就给他打电话了!”
“什么?你先给他打的电话!”
张守济又一巴掌拍在张道明脑门上,吹胡子瞪眼“你不想着告诉你师傅!”
“哎呀,我第二个电话不就立马发给你了吗,你不要再打我了。”
张道明一边说一边挪屁股,坐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商空觉将谈话拉回正题“所以张道长打算如何解决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