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吉再次逼问他。
祁宋猛地一颤,死死地咬住下唇,那双眼神有了些许波动,他一字一句地吐出四个字。
“没有关系。”
“我不信。”
丘吉无比倔强,张一阳已经快要把他搞得神经错乱了,他恨极了这个东躲西藏的人,跟阴仙一样捉摸不定,他迫不及待要找到他。
“你们怎么认识的?”
“十年前,在一起灵异事件中。”
祁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默默地开口回答。
“什么灵异事件?”
“一艘鬼船上。”
“鬼船?”
丘吉感觉自己仿佛进了一个圈套,“这艘船?”
“我不知道,我带队进船调查犯罪分子,船却突然驶进了一个诡异的地界。”
祁宋努力回忆起十年前和张一阳的初遇,“那是艘鬼船,犯罪分子和鬼有勾结,我们丧失了很多兄弟。”
“那张一阳呢?”
“是他帮我逃离了鬼船,他说他是茅山道的人,专门解决灵异事件。”
“然后呢?”
“然后……”
祁宋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光滑的木地板,回忆顿时变得嘈杂起来,他努力在回忆中捕捉一些东西,却什么都没捕捉到,“然后我们就经常有了合作,各取所需。”
丘吉实在不相信二人只是同事关系,不然张一阳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搞这么大一出禁奴的事,吃饱了撑的?想和好朋友回忆一下美好杀鬼的青春岁月?
“你对他就只有这么一丁点的了解?”
丘吉不死心继续质问他。
祁宋点点头,看起来似乎真的没有任何隐瞒,至真至诚地看着丘吉。
“仅此而已。”
不像在说谎。
丘吉攥紧了拳头,感觉自己向来好使的大脑,此时像萎缩了一样,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石南星皱了眉头,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蹲下身,伸手覆盖在祁宋的小腹上。
你这小妞咋也这么没边界感啊?”
赵小跑儿都要被他俩给整怕了,万一他俩想对祁老大图谋不轨,他一个人可拦不住啊。
石南星闭目感应片刻,突然脸色凝重地看向丘吉:“阿吉,情况比你想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