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过了几日,景尧的身子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两人便收拾着准备回村。
临走前,顾岛特意下厨为云大夫和小娃做了满满一桌菜,小娃边吃边掉眼泪,眼泪和进米饭里,也不知吃出了什么味道。
“顾大哥,你走后一定记得时常来看我。”
饭后,小娃放下碗筷,仍依依不舍地瞧着顾岛。
顾岛疼爱地揉了揉小娃的小脑袋瓜,“放心好了,你没事也可以去柳村看我,我给你做好吃的。”
小娃听后一喜,转身眼巴巴地瞧着云大夫,只见云大夫点了点头,小娃立即抓着顾岛的衣摆晃起来。
“顾大哥,我一定会去看你的,你不要把我忘了。”
说完吸溜了一下口水,逗得顾岛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就听门外传来一声驴叫,老牛叔亮着嗓子喊道:“顾家小子,我来接你来了。”
定好回去的日期后,顾岛特意去菜场找了个同村人给老牛叔报了个信。
老牛叔倒也准时,一大早就来了。
人已到,顾岛也不好再跟小娃多说,扶着景尧走出去,谁曾想竟在牛车上看到个意想不到的人。
“师傅,我可想死你了。”
顾岛:…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还没想出来到底哪里耳熟,就被丁小猪一个熊抱住了。
“师傅,我昨个去你家找你,听说师郎出事了给我急坏了。
听旁边婶子说今个牛叔来接你,我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师傅,我师郎没事吧,到底咋回事呀。”
说起这个顾岛就来气,要不是他,景尧也不至于昏迷这些天。
不过转念一想,若没有丁小猪,景尧也不能彻底能清了身体内的余毒,顾岛的气顿时消了不半。
“不是啥大事,回去再吃一段时日药就好了。”
“那就好,我听说师郎吐了一地血,我特意让我媳妇给师郎准备了一大盆猪血。
吃啥补啥,吐血就得吃血。”
顾岛:……
送猪血明明是好事,怎么让丁小猪说出来这么奇怪呢。
“谢谢你和你媳妇了。
对了,以后要少说话,多做事。”
丁小猪不明所以地挠挠脑袋,“为啥呀,师傅。”
顾岛没言语,只是默默扶着景尧上了车。
丁小猪见此也不好再问,帮顾岛将地上几个包袱拎了上去。
几人都坐好,老牛叔扬起鞭子,细长的由柳条编制而成的鞭子将空气划破发出嗖一声如哨子般的声响,随后啪一下落在驴屁股上。
毛驴发出一声嘶叫,抬起蹄子缓缓沿着大道朝前走去。
路上,顾岛这才想起来问丁小猪,“你突然上门是有啥事?”
丁小猪挠挠脑袋,那么壮的汉子,难得的羞赧起来。
“师傅,你不是让我跟你学厨吗?”
说话时丁小猪不敢看顾岛,生怕顾岛又后悔觉得自己粗笨,不愿教自己了。
顾岛丝毫没那么想,只是有些把这事忘了。
“是,这几天都忙忘了。
你今天既然来了,一会儿到家我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