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铺子顾岛并未着急回家,而是心情极好地带着丁小猪在铺子附近转悠了起来。
自己日后可是要搬来这里生活的,对附近多些了解还是很有必要的。
转着转着竟不知不觉来到了留香居,留香居就坐落在醉香楼斜对面。
气派、厚重的门头,昭示着这家酒楼曾经的辉煌。
可寂寥的内室,又宣告着它如今的落幕。
同是餐饮人,顾岛不免为这座颇有历史的酒楼心生怜悯,这时就见常茂实急匆匆从店里跑了出来。
“顾大厨,怎么今日跑到我这留香居来了,快进快进。”
顾岛颔首作揖,“我来租铺子,想着在附近随便转转,没想到转到了这里。”
说话间两人步入酒楼,内部装修更见当年盛世,只是如今只有零星几个食客在内。
伙计们无精打采地立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扇打着身旁的飞虫解闷。
见常茂实进来,才急忙站直身子,弓腰向几人问好。
常茂实也不计较,挥挥手让伙计去上茶水,还专门叮嘱去楼上取今年才到的新茶,还想引着顾岛进包间入座。
顾岛受宠若惊,“没事,坐在外面就好了,我就歇歇脚。”
常茂实思考了一会儿很快答应下来,找了个靠窗桌子与顾岛落座。
很快伙计就送来一壶热茶,常茂实接过亲自给顾岛倒上,“瞧顾大厨一脸喜色,这是铺子租好了。”
顾岛笑着点头,“是,就在后面第二条巷子。”
常茂实连忙道喜:“那条巷子好,多是饭馆、客栈,一到饭点热闹着呢。
顾大厨的饭馆开门了可得通知我,我去给顾大厨捧捧场。”
“好,我先多谢常掌柜赏脸了。”
常茂实摆手,“顾大厨说这哪里话,能为你的饭馆捧场,我才是倍感荣幸的那个。”
话音刚落,就听大堂一角传来几声吵闹。
“你这做的都是什么菜,是不看我外地来的故意糊弄我呢。”
说话人额骨上没拢好的发丝竖起,气愤地将筷子掷到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客官,我们这菜就是这样的,可没有因为您是外地的故意欺负您,您这就是冤枉我了。”
小二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那人面庞又红了几分,“胡说,你当我没吃过你家的招牌菜呢。
去年我与友人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我看你们留香居就是店大欺客,看我是个外地的故意糊弄我。”
说完拍案而起,“把你们掌柜的叫来,我看看你们留香居多大的店,敢这么干。”
小二回头不知所措地看了眼常茂实,常茂实眼神示意他先下去,低声向顾岛说了声失陪,挂着笑走到那闹事的人面前。
“这位客官,我就是留香居的掌柜,您是觉得我们的菜味道不好还是…”
男人面色不善地上下打量常茂实,随后道,“你就是掌柜的?你看看你家店小二给我上的菜,这都是什么东西。
我说他他还不承认,你们是不是看我面生故意欺负我呢。”
常茂实连连摇头,“客官说得哪里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一共点了三道菜,分别是芙蓉鸡片、蒜蓉青菜和一盘盐水花生对嘛,请问您是哪里不满意。”
“你说我是哪里不满意,”
男人怒气冲冲地指着桌上的芙蓉鸡片,“这是芙蓉鸡片,吃起来硬巴巴的。
上次我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我看你们就是看我面生,或者看我点的少故意不给我好好做。”
常茂实依旧陪着笑,“客官,您误会了,请问您上次来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