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邵温文仍被气得面色铁青,坐在板凳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我怎么就信了这种人的鬼话,还想着与他们好好做笔生意,让我爹瞧瞧我的能耐,我真是…”
邵温文一脸挫败,狠狠抬手砸了自己脑袋一下。
顾岛和费云忙伸手阻拦。
顾岛:“这不怪你,你刚来此地,并不熟悉卢家情况。
如今探得真相,也不算晚。”
费云也一脸懊悔,“也怪我,没先帮你多探听一下那卢家。
只知道那鸡肆是卢家的,就以为这生意可以做。”
邵温文摆摆手,“费大哥你不用说了,这些本该是我应去做的,跟你无关。
我爹说的对,我就是没脑子,活该被扔出来。”
顾岛:“话不能这样讲,你第一次做生意难免出错,谁也不是一出生就能事事做得尽善尽美。
你爹放你出来也并非是放弃了你,恰恰是为了磨练你。
这次虽遭了骗,但好好反思,吸取经验教训,下次定不会再犯了。”
费云:“对对对,顾兄说的是。
谁不知道你爹最疼你了,怎么可能就这么把你丢出来,肯定是觉得你还孺子可教也,这才叫你跟在我身边的。
你不知道你爹找我时,跟我说了好多话,都让我好好照看你呢。”
邵温文抓住费云的胳膊,眼中似有泪滴闪烁,“你说的可是真的?”
费云重重点头,“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柳婶子也道:“孩子,我虽然不懂什么做生意,但我是做父母的,我知道没有当爹当娘的舍得下孩子的。
我敢肯定你出来这一趟,你爹娘肯定在家担忧着呢,指不定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
邵温文一想自家那老头子,要是想自己想得睡不着的样子,就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那就睡不着,给他熬两个大黑眼圈。”
说完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转而继续问起了顾岛卤鸡方子的事。
“顾兄,那卤鸡店不是叫卢氏卤鸡吗,方子怎么在你手里,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那卤鸡店确实叫卢氏卤鸡,但卤鸡方子是我提供的,我与卢老板是合作关系。
而且这个卢家,并非你那个卢家。”
顾岛细细将其中的纠葛说给邵温文和费云听,听得两人直拍大腿,懊悔不已。
“我怎么就不知道多打听一番呢,差点上了当不说,还给顾兄凭白惹了祸事。”
费云:“也怪我,你爹让我多帮衬你,我也没使上什么劲。”
顾岛笑道:“没事,好歹及时发现不是。
对了,你们今个怎么突然上我这来了。”
“这不是听人说你这新上了海货,我想着定是上次你从我这买来的小鱼干,就想和温文来尝尝。
生怕排不上队,我俩早早就来了。
也幸亏来得早,不然也看不到那卢家本家竟是这样的人。”
“是,我真的眼瞎,竟找了这样见利忘义、仗势压人的人合作。
顾兄,既然这方子是你的,你与那卢家分支也熟悉,不如我们一起做这笔生意怎么样。”